压制着,没有丝毫反击的能力,这让她无比的憋屈。
既然这样,她也只能用这招了。
该死的,不过是来趟赌场怎么招惹上了这样的人,真是失算。
心下一狠,闫问昭从储药所里取出药粉握在手中,直直的看着墨老板,可就在扬出去之前一下子顿住了,有些下不去手。
她手上的药粉一撒出去她可以保证眼前人绝对不会活命。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实在是撒不出去,尤其是在看着墨老板的眼神的时候,那股熟悉的眼神越发清晰。
“你怎么不动手了?”墨老板出声问道。
“北冥瑾瑜?”闫问昭试探的问道:“你是北冥瑾瑜?”
“你才认出我?”北冥瑾瑜将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露出那张熟悉的俊朗的脸。
“果然是你,你是不是有病?”闫问昭没忍住咒骂道:“你知不知道我手上的东西是什么?会死人的。”
“你这不是没撒出来?”北冥瑾瑜一脸的无所谓。
“这不差一点?”闫问昭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
见北冥瑾瑜根本不把此事放在心上,接着说道:“我手上毒放出来我自己都很难解出来,比你以前身上中的毒要严重的多。”
北冥瑾瑜淡淡的点了点头,只一味的抬头看着闫问昭。
“你别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我的医术有多厉害你应该知道的。”闫问昭坐了下来,得意的说道。
“嗯,本王知道。”
见此,闫问昭泄气的耷拉着脸,她怎么一对上北冥瑾瑜就没办法。
“不过你怎么知道是我的?我觉得我伪装的很好,这张脸我自己都不敢认的。”闫问昭好奇的问道。
“感觉,而且你有很多的小动作,一看就知道。”北冥瑾瑜接着说道:“而且白月的易容术有个缺陷,有一个奇怪的味道。”
闫问昭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那样的话,我易容的时候岂不是很容易就被人识破。”
“味道很轻,一般人注意不到,而且这是白月的一个小习惯,让她小心些就是。”北冥瑾瑜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闫问昭了然的点了点头,趴在桌子上瞧着北冥瑾瑜:“你怎么会是血阙赌场的老板?”
“这很奇怪?”北冥瑾瑜挑了挑眉:“本王也需要赚些银子花。”
“用赌场的方式?”闫问昭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丝邪笑说道:“你还是王爷居然做这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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