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
“我问你一件事。”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座大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下来。
“十六年前，纽约，唐人街。”
皮尔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一动。
“那天，你的冬日战士，在街头上枪杀了几个白人。”
白墨一字一顿：“可在那之后，他为什么，还要对几个手无寸铁的唐人街普通民众，痛下杀手？”
“是不是你下的令？”
大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皮尔斯眯起眼，在记忆深处翻找了片刻，终于像是想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恍然地点了点头。
“哦……你说那件事。”
他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
“那年冬日战士还处在实验阶段，脑子里的底层指令理解不了太复杂的东西。
我的命令是清除那几个政敌，他完成任务之后，程序出了点岔子，没能及时停下来，顺手……”
皮尔斯摊了摊手，仿佛就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意外。
“误伤了几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他看着白墨骤然冷下去的脸，甚至还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满是上位者对蝼蚁的漠然。
“不过是几个黄皮子罢了。”
“在我眼里，和走在路上随手踩死的几条虫子，没有任何区别。”
“虫子？”
“哈哈哈哈哈......”
白墨忽然也笑了。
他一步步走到皮尔斯面前，俯身，与这位九头蛇的帝王平视。
“皮尔斯先生。”
“你口中那几条随手踩死的虫子...是我失去的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
皮尔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白墨那张亚裔的脸。
下一秒，他竟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皮尔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白墨，“那几个亚裔……竟然是你的家人！难怪！”
笑声骤停，他重新换上那副蛊惑人心的口吻。
“白墨，你是个难得的人才，我惜才。
过去的事，我们完全可以一笑了之。”
“我可以把冬日战士交给你处置，任由你报仇。财团X，依旧由你执掌，我一分一毫都不会动。”
他张开双臂，描绘了一个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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