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按剑而立,面色森然:
“于谦之能,内可固守社稷抚定黎庶,外可整饬军伍御敌于城门。这等栋梁国士,寡人求之不得,大明竟弃之如草芥,自毁根基,何其荒谬!”
大汉,未央宫。
殿内夜宴,霍去病将酒樽重重砸在案上,霍然起身:
“是非颠倒!一群贪功鼠辈,塞外对敌畏葸不前,罗织罪名陷害忠良倒手段尽出!那朱祁镇枉为人君!”
大将军卫青沉声道:“大明这般行径,令人齿冷。”
……
江城,客厅。
林渊指尖轻扣桌面:
“死罪文书呈上去时,朱祁镇并非没有迟疑。”
“当年瓦剌破关的危局天下皆知,朱祁镇再蠢,也明白是谁力挽狂澜护住了大明宗庙。”
“看着那份奏疏,他忍不住说了一句:‘于谦实有功。’”
“徐有贞随即便进了一句诛心之言。”
“他说:‘陛下,不杀于谦,此举为无名!’”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朱祁镇的底线。”
“承认于谦有功,就等于承认景泰帝的帝位合乎法统;那他朱祁镇深夜调兵撞破南宫大门,便是不折不扣的谋逆篡位!”
“为了坐实自身复辟的合法名义,这位叫门天子毫不犹豫地下了朱批。”
“天顺元年正月二十二日,于谦被判弃市,即刻处斩。”
林渊声音微缓:
“谋逆大罪,自当抄没家产。”
“石亨指派大批锦衣卫缇骑,气势汹汹扑向于谦府第。”
“在他们想来,于谦大权独揽整整七年,统辖天下兵马钱粮,宅中必定堆金积玉,只要搜出金银,便能将罪名彻底做实。”
林渊摇了摇头:
“可锦衣卫翻遍了整座简陋宅邸,连屋瓦夹层都查了个遍,除却几套寻常布衣与粗茶淡饭,竟找不出半两多余白银,真正是家徒四壁。”
“带队校尉见正堂大门重锁封死,以为暗藏奇珍,当即劈开铜锁推门而入。”
“然而屋内并无金银珠玉,仅端端正正陈设着当年景泰帝赏赐的蟒袍与尚方剑。”
“整整七年,上面的封条完好如初,落满尘埃,未曾动过分毫。”
“那些平日办案狠厉的锦衣卫校尉驻足空堂,望着眼前的封尘锦袍,无不肃然垂首,竟有人当场掩面落泪。”
“后来朱祁镇提拔的新任兵部尚书陈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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