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整理下思绪。
“要回答这个问题，咱们先从古代北方的边患说起。其实，现代能把五十六个民族凝聚在一起，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其底基是华夏几千年来不断的迁徙、通婚与文化交融。只是受限于当时的生产力，无法彻底解决根源问题。”
“古代中原王朝对付游牧民族，往往陷入一个误区：要么靠纯粹的武力征服，要么靠岁币和亲去安抚，这又会使其强大。”
“但症结其实在于‘生存’二字。”
林渊继续：“古代游牧文明抗风险能力极差。一场大雪冻死牛羊，不抢，整个部落就得饿死。这是恶劣气候下的生存死局。”
“所以，现代社会解决这个问题的第一个核心，叫作‘经济绑定与共同繁荣’。”
“国家不仅修通了前往边疆的公路、铁路，更建立了一个庞大且公平的统一大市场。”
“牧民的牛羊、特产，可以通过贸易，换取极其丰富且廉价的米面粮油、工业品。”
“当‘交易’的成本远远低于‘劫掠’，当大家都在同一张经济大网上安稳赚钱、不用再为饿死发愁时，谁还会拎着刀去拼命？”
甄宓若有所思：“仓廪实而知礼节。以商贸互通有无，化解生存危机，这确实是釜底抽薪之策。”
“但……利益交织固然紧密，可若遇上生死存亡的动荡，没有忠义与信念维系，岂非仍会分崩离析？”
“所以，还有第二个核心：平等的身份认同与切实的国家责任。”
林渊神色变得肃然，指着周围风格迥异的少数民族建筑：“咱们这几天，从丽江、大理，一路走到这春城，其实都属于西南地界。”
“古时这里多瘴气险阻，部族各自为政，中原王朝难以管辖，往往自视天朝上国，将周边统称为‘蛮夷’。”
说到这，林渊停下脚步，看向甄宓：“还记得我之前给你讲过的，那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蜀汉丞相，诸葛亮吗？”
甄宓轻轻点头：“怎会忘记。丞相之忠义，当时听得我潸然泪下。”
“诸葛亮当年南征，平定西南诸夷。他没有像其他王朝那样一味屠杀镇压，而是采取了‘攻心为上’的千古奇策。”
“他教当地部落农耕、种茶，尊重他们的习俗，与各部首领歃血为盟。”
“在当时看来，这或许只是一次为了稳固大后方而进行的平叛。”
“但诸葛亮绝对想不到，他当年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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