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也命人将监察司内仵作叫了出来对老妇施以急救,可是……”
说完可是,校尉咽了咽口水,不敢往下说。
“可是什么?你快说。”李淑婉催促道。
校尉应了声是:“可是因伤势过重,加上老妇长途跋涉、劳碌奔波、心力憔悴,不久老妇就咽气了。”
校尉一下子说出了他这辈子记住的为数不多的成语。
沈启文也走近李淑婉跟前施了一礼:“公主,此事不怨内相,臣也有错,没有妥善照顾老妇。”
“你当然有错,你的错,本宫自会找你算账。”李淑婉的愤怒丝毫没有因沈启文的主动认错而消减。
李慕白看见老妇死得如此凄惨,心中自然也是十分怆然悲痛,可帮助死者完成心愿更为重要。
毕竟这是处理公事的场合,他也躬身施了一礼:“公主,既然人死灯灭,不如我们替老妇完成她未竟的心愿,让老人家走得安心。”
刚才光顾着对李保发怒,而忽略了最根本也是最重要的事,便是为老妇完成她一直想做的事——告御状。
李慕白这番话点醒了李淑婉,她向沈启文道:“老妇的状纸呢?”
“刚才一直想着老妇之死,一时竟将如此重要之事抛在脑后,臣该死。”沈启文又向李淑婉认了错,接着他向身边的红甲兵吩咐道:“去将老妇手上的状纸给公主取来。”
红甲兵应了声是,便走下台阶朝老妇尸身跑去。
片刻后,红甲兵朝台阶上的沈启文喊道:“沈大人,这状纸取不来。”
台阶上众人都被这句话惊呆了,老妇已死,状纸怎会取不来?
众人向老妇尸身走去。
红甲兵掀开白布一角,只将老妇手握状纸的那只手露了出来。
只见那老妇将状纸紧紧握在手中,老妇临死时都在刻意保护着状纸,她将状纸拿得离身体很远,以免鲜血沾染了状纸,污了字迹。
李淑婉蹲下身子,用着巧劲想将状纸取下,可是依旧无能为力,再使劲恐怕会将状纸扯破。
她起身望向沈启文:“沈大人这可如何是好?”
沈启文思虑片刻后道:“公主,臣有一想法,就是对死者有点不敬。”
“你说吧,但说无妨。”李淑婉道。
“不如让仵作用工具将这几根手指强行掰开,再将状纸取下。”沈启文直言道。
毕竟李保是父皇李景派来的,还是要给点颜面。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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