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若有若无变成了一种几乎可以在舌头上尝到铁锈味的浓烈。
陆天站在哨站门口抬头看向岛屿中心的最高处——恶魔岛主堡的黑色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一个蹲在山顶的沉默巨兽。
所有通往主堡的路径都淹没在密林的阴影之中，看不清还有多少具尸体躺在那些看不见的地方。
陆天关闭手电筒，把它丢在地上，铁壳碰撞石面发出清脆的一响，在那片死亡的寂静中回响了几秒。
佐维看向他，等着他的判断和指令。
陆天抬起一只手，指尖擦过鼻尖上的一滴汗，在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像被刀削过的岩石。
“岛上至少来了十几个以上的高手。”他停下来，转过身看了佐维一眼，嘴角没有笑意，但那道弧线弯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怕不怕？”
佐维把爪刀在掌心转了个圈，冷峻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波动——不是恐惧，而是饥饿。
那是杀手之王看到足够强大的猎物之后本能的饥饿感。
“怕就不会跟你来。”
陆天嘴角那道危险的弧度弯深了一点。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没入了密林的黑暗之中，脚下的碎石被他的脚步踩得沙沙作响。
那道修长的背影消失在前方深不见底的热带密林里，像一个正在走回自己猎场的幽灵。
佐维握紧爪刀跟上他的步伐。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沉默而快速地穿过黑夜的丛林，朝那座正在沉睡中流血的主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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