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程中被追上然后从背后干净利落地抹了脖子,有一个甚至还握着武器——一把恶魔岛制式的短刀——刀尖上有血,说明他在死前至少刺中了对手,但他的喉咙仍然被精准地切开了。
全部是一击毙命。
全部是利器割喉。
伤口形态如出一辙,出手的人也许不止一个,但训练体系是同一套,执行标准的统一性令人发指——冷血、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怜悯和犹豫。
陆天在第六具尸体面前停住了脚步。
这个魔兵的年纪看起来比前几个都大,大约四十出头,头发里已经有了几缕灰白。衣领半敞,锁骨下方有一个纹身——一个老魔兵的标记。
他在恶魔岛服役超过二十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然而最终以同样的方式交代在了这条他巡逻了二十年的步道上。
陆天把他的眼睛合上了。动作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
然后他站起来,手指尖沾着的血在裤腿上擦了一下,抬起眼看向前方仍然深不见底的密林。
“入侵者不止一个,”陆天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稳,平稳到让佐维觉得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心悸,“但手法都是同一套——专业杀手,训练有素,有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
佐维把爪刀换到了更方便出手的位置,在指间轻轻转了一圈。
他曾经在暗黑之门执行过无数次渗透和清剿任务,对死亡现场有近乎变态的嗅觉。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魔兵:“这些死者的实力不弱。让他们连发出警报的机会都没有就全部解决掉,来的人至少在暗杀术上……不在我之下。”
佐维顿了顿,“也许,不止不在我之下。”
陆天从地上捡起一把魔兵掉落的手电筒,试了一下开关——还能亮。
他用衣角包住灯头,只透出一小圈昏黄的光,压低身体沿着血迹蔓延的方向继续往前深入。
步道的尽头是岛上的第一个哨站,一座隐藏在巨石和密林之间的半地下建筑,混凝土浇筑的墙体上爬满了藤蔓和苔藓。
哨站的前门已经被炸开了,钢制防爆门的碎片散落在方圆十几米的范围内,门框被高温烧灼成了扭曲的黑色金属条。
哨站内的三具魔兵尸体全部死在通讯台附近,其中一个人的手指还搭在紧急通讯按钮上,差最后不到一厘米就能按下去,而他的后脑勺上多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弹孔。
从哨站的位置开始,空气里的血腥气从淡变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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