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拳,刚拉开门栓。秦铁柱急吼吼拽着秦大牛挤进来。
他昨晚来找秦大牛喝酒,吹嘘车马行“舌战孙掌柜”的壮举。
秦大牛不甘示弱,说自己亲眼看见妖兽残月。
秦铁柱愣是没睡踏实,天刚亮,秦大牛四仰八叉地睡得正香,就被秦铁柱硬生生从炕上拖出来,赶过来瞅瞅妖兽。
“大牛哥,你没看花眼?”
“骗你作甚。”秦大牛瓮声瓮气,拿手背揉眼睛。
“平安,残月真成妖兽了?”秦铁柱四处张望。
“当然是真的,你看吧。”
秦峥走到狗窝前。残月听见动静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黑芒流转,牛犊子大小的身躯往院中一站,压迫感扑面而来。
秦铁柱张着嘴,好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滴个亲娘……这大狗子还是残月?”
他凑过去想摸,残月偏了偏头蹭了蹭他的手,但眼神里那股野性锐利藏不住。
“平安,你给残月吃了啥?它咋长这么快?”秦铁柱回头追问,眼睛亮得吓人,“能不能让俺也吃一口?俺想快速突破,有了实力,到哪都是大爹!”
“没法子,就是靠苦练。”秦峥瞥了他一眼。
残月也看了秦铁柱一眼,眼神里竟带着几分嫌弃。
吃完早饭,秦小兰已把最后几件行囊收拾妥当。
衣裳、药材、锅碗分门别类装好。秦峥进屋扫了一眼:“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今天装车就走。不能再耽搁。”
秦大牛和秦铁柱力气大,干活麻利。腌肉缸子、粮食袋子、药材箱等被搬上货车。
秦峥与秦小兰出了门,直奔村长家。装车的事交给秦大牛和秦铁柱即可。他们去办最后一件正事,开具路引凭证。
老村长住在村子最东头,门口两棵老槐树杈桠交错。
秦长河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烟锅里火光一明一灭。听见脚步声,他磕了磕烟灰慢慢站起来,像是早就坐在那里等着。
“小兰,平安。”
“秦叔。”秦小兰上前搀扶老人,声音有些发紧。
“这些年多亏您照应,是您老帮我们办户籍、分田地,这份情我们记在心里。”
“是老头子该做的。”秦长河摆了摆手,叹了口气:“小兰,你们当真要走?”
“要走。”秦峥答道,干脆利落。
“唉——你们其实不必理会村里那些长舌妇人,她们嘴碎了点,但本心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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