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拿对讲机喊了一句,院子里跑出来三个人,两个拿枪一个拎着铁棍。拿铁棍的那个个子特别大,脸上果然有道疤,从眉骨拉到嘴角。
“你什么人?”大个子拿铁棍指着陈默。
“过路的。”
“过路的来这儿干嘛?”
“来看看你们仓库里装的什么。”
大个子脸色变了一下,冲后头两个拿枪的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刚把枪抬起来,陈铁柱从仓库后门绕出来了,拿撬甲钩在大个子后腰上顶了一下。
“别动。把铁棍放下。”
大个子僵了半秒,把铁棍扔了。李满仓从另一侧摸过来,把两个拿枪的铐在岗楼铁架子上。大个子被陈铁柱押着蹲在墙根,嘴里还在用俄语骂骂咧咧。
陈默没理他,直接进了仓库。
仓库里头码着两排货架,中间过道堆着十几个长条形木箱,箱盖上钉着天山矿业的唛头。陈铁柱拿撬甲钩撬开一个,里头码着六个信标发生器,塑料封装还没拆。
“跟谢尔盖写的一样。”陈铁柱数了数箱子,“十几个箱子,一箱六个,七八十个信标。”
陈默走到仓库最里头,货架尽头摆着一张折叠桌,桌上摊着几张图纸和一本账册。他翻了翻账册,上头记着最近一个月的入库记录,每批货的来路、数量、日期、经手人都写着。最近一批货是三天前从比什凯克发过来的,数量二十箱。
“比什凯克仓库的货已经往这边发了。”陈默把账册拍下来,“说明比什凯克那边剩的不多了。今晚把这批端了,明天拐一趟比什凯克看看。”
赵大柱从门口探进脑袋:“木哥,这几个人咋处理?”
“铐在仓库里,嘴里堵上。咱走之前把仓库点了,他们自己会想办法跑。”
陈默把货架上所有信标发生器搬下来堆在仓库正中间,浇了半桶柴油——仓库角落里翻出来的。陈铁柱拿撬甲钩把每个信标的外壳都撬开一条缝,露出里头的核心模块。
“核心模块一烧就废。柴油一引,整堆烧成废铁。”陈默把雷火符贴在柴油桶上,定了个十分钟的引,“撤。”
四个人从后门出去,顺手把大个子等四个人铐在仓库货架腿上。出了后门往湖岸跑,跑了不到两百步,身后仓库方向“轰”的一声闷响,蓝火蹿起来三四丈高,把半边湖面照得发亮。
镇上有人推开窗户探出头来看,喊了几嗓子。但加工厂围墙挡着,外头看不见里头烧成什么样。
“走。去比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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