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
“七八个白天,四五个晚上。院子里两辆卡车,岗楼一个。”陈默蹲在路边拿石子在地上画平面图,“围墙三米,墙头有铁丝网。门就一个,正对主街。后墙贴着湖岸,从湖里能摸上去。”
“从湖里摸?”赵大柱看了一眼远处的湖面,“这水凉不凉?”
“你管水凉不凉,又不是让你游泳。”陈默拿石子点了点后墙位置,“铁柱,你水性怎么样?”
陈铁柱想了想:“小时候在暗河里泡大的,能游。”
“满仓呢?”
“会。”
“行。今晚铁柱、满仓从湖里摸到后墙,翻进去把后门开了。我从正门进,把岗楼和院子里的堵住。大柱在外头看着街面,有人往厂里来就学猫叫。”
赵大柱蹲在地上画了个圈:“那货咋办?还搬?”
“搬。但先看清楚。谢尔盖说新址这边是集中点,各区域的余货往这儿发,那仓库里现在应该堆了不少。搬不完的当场砸。砸完了在仓库里放火,烧干净。”
“烧了不会把镇子点着?”
“加工厂跟镇子隔了一条街,烧不着。再说他们自己仓库里堆的东西烧起来冒的是蓝火,不冒黑烟,镇上人闻不着味儿。”
赵大柱想了想:“你怎么知道冒蓝火?”
“信标核心模块烧的时候我见过。罗布泊那个加油站炸的时候冒的就是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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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陈铁柱和李满仓脱了外套从湖岸下水,往加工厂后墙方向游。陈默带着赵大柱从主街绕到加工厂正对面的巷子里蹲着。
风灯往厂子方向照了照,火苗稳稳的,往岗楼方向偏了一寸。
“岗楼里有人。院子里两个人,仓库里还有一个在搬东西。”陈默把风灯收起来,“铁柱他们到后墙还得一会儿。等后门开了再动。”
等了大概十分钟,加工厂后墙方向传来一声极轻的“吱呀”。陈默站起来。
“走了。”
他从巷子里走出来,大摇大摆往加工厂正门走。岗楼里的人探出头来喊了一嗓子,吉尔吉斯语,陈默听不懂,但意思大概是“站住”。他朝岗楼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
岗楼里的人拿手电照过来,照到陈默脸上的时候愣了一下。陈默已经走到正门口了,拿风灯往岗楼方向一递,灯芯火苗蹿起来两尺高,暖黄夹青白的光把整个门楼照得通亮。
“开门。我找你们管事的。”
岗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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