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消防通道上五楼。档案室门禁是电子锁,陈默拿雷火符往读卡器上一贴,烧了半秒,锁开了。
档案室里三排铁柜,按年份归档。陈默从最近一个月的柜子开始翻,翻到第三格的时候手停了一下。
“大柱。过来看。”
赵大柱凑过来,看见格子里码着十几个牛皮纸档案袋,每个袋子上写着地名和日期。陈默随手抽了一个拆开,里头是信标发生器投放记录,投放地点、数量、时间、负责人,附着一张小比例地图,投放点标着红圈。
“跟矿上账本一个路子。”陈默把档案袋塞进背包里,“把最近半年的全搬走。”
翻到最底层的时候,陈默摸到一个不一样的档案袋,牛皮纸更厚,封口处拿火漆封着,火漆上压着一个“S”套圆圈的标志。拆开一看,里头是一份集团内部通函,日期是三天前。
“鉴于阿拉木图矿点发生安全事故,中亚地区信标供应暂时中断。经集团安全部评估,现将部分库存及技术资料转移至备用地点。各区域负责人应于收到本通函后七日内,将手头剩余信标及投放设备发往新址。新址坐标附后,请按指定路线运输。”
附页上印着一个坐标和一张简易路线图。坐标在阿拉木图往南,吉尔吉斯斯坦境内,靠近伊塞克湖西岸。
陈默把通函拍下来,原样封好放回柜子里。
“信托基金要搬家。往南搬。”
“搬哪儿?”
“吉尔吉斯斯坦。伊塞克湖西边。”陈默站起来把背包拉链拉上,“它在中亚这条线被断了,打算换个地方重新建。这条通函发下去,各区域的余货都往新址集中。咱要是能摸到新址,一次就能把中亚的存货全端了。”
“那得赶紧去啊。”
“不急。通函说七天之内发货,现在刚过三天。新址那边现在最多是个空架子,货还没到。等货到了再动手,一次收干净。”
赵大柱掰着指头算:“七天……那咱先回临江跑八百米?”
陈默看了他一眼:“你倒是记得清楚。”
“那当然。赵鹏飞那小子等着看你笑话呢,你要是放他鸽子,他能在学校里说你怂。”
陈默把背包往肩上一甩,从消防通道往下走:“回临江。跑完八百米再来收它的货。”
“时间够?”
“够。跑完八百米直接往南,赶在第七天之前到伊塞克湖。”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陈默忽然停了一下。风灯在怀里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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