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你回去叫满仓把剩下的镇火膏和符纸全拿来。这条斜井比主隧道长,符阵得多加一圈。灌混凝土来不及了——三天内要通,得拿符阵直接封。”
“灌水泥不行?”
“这条斜井拐了两个弯,混凝土泵车够不着。只能拿符阵堵,堵完了在斜井外头拿碎石填一段,做个双保险。”
陈铁柱跑回去拿材料。陈默蹲在作业面上画符,赵大柱在旁边打着手电。
画了十来张,陈默的手机震了。苏晓发来的消息,就一行字:
“审查组提前了。今天下午到阿拉木图,明天一早进矿。比预计早了两天。”
陈默把笔搁下,看了一眼斜井深处还在滴滴答答的钻机声。
“大柱。审查组明天到。”
“那咋办?”
“加紧干。今晚之前把这条斜井封了,明天审查组来只能看见一个灌了水泥的主隧道和一条拿符阵封死的废巷。矿上没人、账本没了、货也烧了——他们写报告得写三天,我趁这三天把阿利耶夫的兵教出来,再往城里走一趟。”
“去哪儿?”
“阿拉木图。天山矿业的公司总部在那儿。”陈默低头继续画符,“矿上端了,城里那个总部也得翻一遍。账本上那些投放点,我得弄清楚它到底往亚洲多少地方塞了信标。一个一个都得清。”
赵大柱蹲在旁边想了想:“木哥,你这么一个个清,得清到什么时候?”
“清到它不敢再往裂缝里塞信标为止。”陈默把画好的符纸排好,“塞一个点我端一个点,端到它疼了,它要么收手,要么亲自下场。下场我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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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十一点,斜井封完。陈默在斜井口外头拿碎石填了三米长一段,拿镇火膏把碎石缝糊死,又在碎石墙外头贴了一圈雷火符。
“双重阵。碎石墙挡大头,符阵挡小头。两道中间还有三米空腔,钻机声传出去是闷的,外头听不着。”
阿利耶夫带人把主隧道灌满了混凝土,泵车撤走的时候陈默拿风灯照了照矿坑——坑底干干净净,五头异兽的尸体堆在坡底下拿苫布盖着,隧道口灌得平平整整,岔道封得严严实实。
“明天审查组来,你就这么应付。”陈默把拍下来的图纸和照片存进一个U盘递给阿利耶夫,“矿上出了‘安全事故’,隧道塌方,工人跑了,货也埋在里头了。账本?烧了。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你咬死这个说法就行。”
阿利耶夫接过U盘揣兜里:“那五头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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