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柱那头打得更顺。他拿开缝钎当棍子使,先往地上一杵,那头东西一爪子拍上来,趾甲卡进钎头弯刃里拔不出来。赵大柱一脚踹在它肚皮上,趁它翻倒的空当补了一钎子。
最后一头被陈默一道雷火符贴在脑袋上,炸得原地打了个滚,陈铁柱补了一钩子收了尾。
五头全趴了。阿利耶夫的兵在坡沿上站着看完了全程,有人手里的烟烧到手指头都没察觉。
“这什么水平……”阿利耶夫走到坑底,拿靴子踢了踢一头异兽的尾巴,“我那个营被这种东西冲了两回,死了四十多个。你们六个人,十分钟。”
“这东西比肃州的甲壳兽好打。壳少、灵活但脆。”陈默蹲在地上翻看异兽的背甲,“它们从矿坑外围的荒地里钻出来的。说明山底下不止一条隧道——天山矿业挖的隧道可能有好几条,这些是从别的口子漏出来的。”
陈铁柱在旁边接了一句:“我在矿里盯隧道口的时候没看见别的出口,但坑壁东侧还有一条岔道,被碎石头堵了半截。我以为是废巷。”
“去看看。”陈默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混凝土先灌主隧道,岔道那头我去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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岔道在矿坑东壁半腰上,入口被碎石和烂木板堵着。陈默带着赵大柱和陈铁柱清开碎石钻进去,往里走了三四十步,巷道往下一拐,连着一条更宽的斜井。
斜井壁上钉着矿用铁轨,轨距比主隧道窄,是运渣用的。井道深处传来持续不断的钻机声。
“这条路没封。”陈默把风灯往前照了照,“往南走大概两百米拐弯,方向对着大裂缝。天山矿业挖了两条隧道,主隧道灌了混凝土,这条还在打。”
“那咱把这条也堵了?”赵大柱问。
“堵之前先看看它通到哪儿。”陈默顺着铁轨往下走,走了百来步,斜井尽头是个更大的作业面。作业面上没人,钻机停在半截,钻头上还卡着石头。壁上挂着一盏矿灯,灯下摆着一张折叠桌,桌上摊着一张图。
陈默走过去看了一眼。图上画着天山北麓的剖面,两条隧道、三个竖井、五个岔道,主隧道标着“已封堵”,斜井标着“施工中”,旁边拿红笔画了个圈,圈里写着一行字:“备用出口。直达裂缝侧壁。预计贯通时间:三天后。”
“三天后贯通。”陈默把图拍下来,“咱赶上了。”
“那现在咋办?”
“把这条也封了。”陈默把风灯往斜井口一插,从怀里摸出黄纸和笔,“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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