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诈呢?”
“它没耍诈啊。”
“所以你没活干。”
赵大柱蹲在地上画了个圈,陈石头蹲在旁边递了根牛肉干过来:“大柱哥,吃。吃饱了就不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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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陈默没急着走。他在镇子里找了个没塌的屋子生了一堆火,把苏晓发来的消息一条一条翻。
加油站的事苏晓处理干净了。信托基金那边以为是操作失误炸的,没起疑。十二箱信标发生器送到了罗布泊,周铁拆了两箱,研究明白了里头的光学元件怎么定位裂缝能量,剩下十箱全砸了。
真正让陈默坐直了看的是最后一条。
“陈默,我顺着那十二箱信标发生器的序列号往下查。这批货是从境外进来的,源头在中亚。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那边有一家矿业公司叫‘天山矿业’,注册资金两亿美元,法人代表是个俄罗斯名字,但实际控股方是三层离岸公司套娃。我扒了一层,底下是信托基金。再扒一层,底下是个军工背景的壳。这家公司专门往亚洲各地发信标配件,罗布泊这批只是其中一小单。”
“还有——阿拉木图城外三十里有一条裂缝,比肃州的大五倍。哈萨克斯坦政府压了两个月,死了两百多人。上周他们拿铁轨和混凝土在裂缝口焊了个盖子,封了半个月,盖子裂了,出来一头把盖子掀了。连盖子带周围的兵,没了。”
陈默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中亚……”他把手机放下,拿树枝拨了拨火堆,“大柱。回去把铁柱和满仓叫上。咱们往西走。”
“往西?多远?”
“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城外三十里有一条大裂缝,比肃州的大五倍。信托基金的信标配件全从那儿来。端了它的货源,亚洲这一片的信标补给就断了。”
赵大柱掰着指头算:“那冷底这边呢?”
“铁獠回去了。寒二短期内不会派人来。寒五那边有霜七传信,有事我再回来。”陈默站起来把风灯往肩上一扛,“事分轻重缓急。冷底这边暂时稳住了,罗布泊的线断了,肃州的裂缝消停了——现在最大的窟窿在中亚。信托基金在那儿有矿、有兵、有裂缝,还有一条往整个亚洲供货的线。砸了它,比我在罗布泊一个一个拆加油站管用。”
赵大柱想了想:“那咱这算不算打到国外去了?”
“算。”
“那得***吧?”
“不用。霜七有信路,从冷底往西走有一条冰道,直接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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