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盯着陈默的眼睛,“下一回全校运动会,我跟你再跑一场。那时候我叔不在,武协也不在,咱俩自己跑。你敢不敢?”
陈默看了他一眼。
“跑可以。但我最近忙,你得等。”
“等多久?”
“半个月吧。”
“半个月就半个月。”赵鹏飞往后退了一步,把路让开,“你忙什么我不问。半个月后操场见。”
陈默走了。赵大柱从校门外头钻进来,手里攥着根烤肠边啃边说:“木哥,那小子又找你茬?”
“不算找茬。约架。”
“约架?你接不接?”
“接了。半个月后跑一场,跑完拉倒。”
赵大柱把烤肠签子往垃圾桶里一扔:“那得赢啊。输了多丢人。”
“输不了。”
“你哪来的把握?”
“我半个月后刚从冷底打完铁獠回来,跑个八百米算什么。”
赵大柱想了想,乐了:“也是。铁獠都打了,赵鹏飞算个啥。”
---
当天晚上六个人在若羌城外碰了头。陈默带赵大柱从临江过来,陈铁柱和李满仓从罗布泊过来,陈石头从修车铺跑过来,霜七化成黑猫蹲在路边树杈上。
陈铁柱把新打的三套小号工具摊在地上:一把缩到一尺长的撬甲钩,钩身开了四道卡槽,能别腰上;一把巴掌长的开缝钎,钎头两片弯刃跟大号的一个路子;还有一把折叠式的断腿剪,展开一尺半,收起来巴掌大。
“加油站里头的铁皮棚子我看过苏晓的图了。墙皮薄,剪子能铰开。货架是角铁焊的,拿撬甲钩能卸。卷帘门电动加手动双轨,电动一断就得拿手摇,手摇柄在里头。所以得先进人。”
陈默把平面图铺在地上,拿石子压住四角。
“今晚十二点换班。换班那五分钟前后门都开着,人都在院子里交接。这是唯一的窗口。铁柱、满仓,你们俩从后墙翻进去,铁柱拿撬甲钩卸卷帘门的锁,满仓铰开侧面铁皮墙。我从前门进,把换班的人堵在院子里。”
“你一个人堵三个?”李满仓问。
“堵三分钟就行。三分钟之内铁柱卷帘门开了,大柱和石头从后头进去搬东西。信标发生器能搬多少搬多少,搬不完的当场砸了。****不碰,但苏晓说仓库靠墙那排货架上头挂着几根雷管引线,搬完东西之后铁柱把引线接上,定半小时,咱们撤出来炸棚子。”
赵大柱蹲在旁边听完了,举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