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
“老丈,十天够了。”
老人睁开眼,浑浊的目光里带着困惑:“够干什么?”
“够我把这扇门从里到外重新焊一遍。”陈默把风灯拎起来,灯芯里那簇暖黄的火苗跳了跳,“您这火塘里的镇火是从门上引下来的,门里的玄甲能顺着它往外推,那我也能顺着它往里灌。它想开门,我给它焊死。它想拆火桩,我给它补上。它想引兵进来,我让它连门缝都摸不着。”
老人怔怔地看着他,嘴唇哆嗦了半天:“你一个人……怎么焊得了一扇带着四十多道副门的门枢?”
“谁说我一个人?”陈默朝身后指了指,“外头蹲着二十个镇门军,营地里还有三百多号人,锅碗瓢盆都带来了。您这地下城老老少少几百口,三十四代守脉人,哪个不能搭把手?”
“焊门这事儿,人多力量大。”
老人愣了半天,忽然“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满脸褶子都抖。
“像。真像老祖宗留下的那句话——守灯陈的人,嘴上没个正经,真到事儿上比谁都混不吝。”
他撑着拐杖站起来,冲着殿外喊了一嗓子:“老七!把人都叫起来!杀羊!烧水!地窖里那几坛子存了五十年的老酒搬出来!”
猎手愣了一下:“族老,这是……”
“接客!”老人把拐杖往地上一顿,“本家的提灯人来了,还带了三百多号帮手!守脉一族三十四代人,头一回不用孤零零地跟门死磕——这还不值得杀羊?”
外头呼啦啦一阵喧哗,整个地下城活了过来。
赵大柱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殿门口,探着脑袋往里瞅,看见陈默就喊:“木哥!他们说杀羊!咱那两锅红烧肉还炖不炖?”
“炖!羊肉红烧肉一锅出,我还没吃过这搭配。”
赵大柱转头就跑,边跑边喊:“周铁!把锅架上!木哥说羊肉红烧肉一锅出!”
周铁在远处应了一嗓子:“这什么黑暗料理?”
“木哥说的!”
“……那行吧。”
陈默站在石殿门口,看着地下城里一片忙活的热闹景象,忽然觉得这场面跟码头上食堂开张那个晚上有点像。都是一群人围着一口锅,热气腾腾的。
他摸出最后一颗花生,剥了壳扔进嘴里。
“老丈。”他回头看着陈守远,“杀羊不急。先跟我说说,那三道被拆的火桩,具体是什么情况?”
陈守远脸上的笑意收了收,拄着拐杖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