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一盏灯,灭了一艘船,截下了第二块信标,把对面经营了十七年的局,硬生生撕了道口子。
海面上那些还在观望的船,这一刻都看明白了——管制区里那位“地质灾害处置负责人”,不是说说而已。这扇门是真有人在看着,而且那个看门人,不讲任何他们听得懂的道理。
当天下午,凯特通过加密频道给陈默发了条语音,语气比之前客气了不止一个档次。
“木先生,我的人拍到了全过程。说实话,我在海军干了二十年,没见过这种场面。”
“现在见过了。”
“见过了。所以我想确认一件事——那盏灯,能灭船,能不能灭别的东西?”
“你指什么?”
“比如,门那边的东西。”
陈默想了想。
“你猜我为什么敢一个人拦一艘船?”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这盏灯要是亮到最大,连我自己都怕。”
凯特那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发来一句:“明白了。我的船退到四十海里外。需要数据的时候随时叫我。”
“行。对了,凯特。”
“什么?”
“你们那个首席专家,刚才在外头骂了我十分钟。你让他把骂人的话整理成文字发过来,我留着当睡前读物。”
“……”
当天傍晚,凯特的首席专家找上了门。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再提什么“国际科学界”,只小心翼翼地问了一个问题。
“陈先生,我方只想知道——海沟里那个东西,对所有人,是不是……同样危险?”
陈默正在剥花生,闻言抬起眼,看了这老外一眼。
“危险。”他慢悠悠地说,“但有我在,它出不来。”
“你们要是想活命,想让你们国家的人活命——”少年把花生仁扔进嘴里,指了指脚下的码头,一字一句,“从今天起,这片海上,只能有一盏灯。”
“认这盏灯的,我护。不认,非要自己点灯、自己开门的——”他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门开了,第一个吞的,就是他。”
翻译把话传过去,那位专家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盏搁在桌上、玻璃罩子裂了纹的旧风灯,什么都没再说,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陈默忽然叫住他。
“等一下。”
专家回过头,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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