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先斩后奏。”
“那你好歹带几个人!”
“带什么人?”陈默回头看了他一眼,“我一个人去,显得不讲理。带一群人去,显得我们怕他。你说哪种效果好?”
老周张了张嘴,发现这话居然没法反驳。
一刻钟后,一艘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快艇破开晨雾,斜斜地拦在了那艘“海洋调查船”的船头前。
陈默站在快艇最前头,外套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手里拎着一盏其貌不扬的、玻璃罩子都裂了道纹的旧风灯。
那盏灯是陈守义从铁皮盒底下翻出来的,说是守愚堂哥当年留下的,灯芯用的是传灯堂老灶台上续了几十年的火种,别看不起眼,灭过的船比海面上的护卫舰还多。
那艘打捞船拉响了汽笛,叽里呱啦的英语从喇叭里喷出来,无非是“我们持有合法科考许可,立即让开,否则后果自负”那一套。
船桥上,几个戴着耳麦的黑衣人探出身,手都揣在怀里,眼神不善。
陈默听不懂,也懒得听。
他抬起手里那盏旧风灯,朝着对方船舷的方向,淡淡地说了一个字。
“灭。”
灯芯里那簇一直安安静静的小火苗,毫无征兆地跳了一下。
刹那间,那艘几千吨的打捞船上,所有的灯——连同船桥上的探照灯、船舱里的仪表灯、雷达屏幕的背光、甚至那几个黑衣人怀里对讲机的电源指示灯——在同一刻,齐齐熄灭。
整艘船,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把按进了漆黑的墨里。
连引擎都熄火了,失去动力的庞然大物在海面上打着漂,任凭洋流把它往快艇这边送。
船桥上,警报声、惊叫声、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响成一片。
“怎么回事?电路全烧了?”
“备用电源也起不来!”
“雷达黑了!导航黑了!什么都黑了!”
那几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黑衣人,此刻扒着栏杆,看着海面上那盏幽幽亮着的旧风灯、看着灯下那个孤身拦船的年轻人,脸都白了。
他们这趟来,是带着仪器、武器和满满一肚子“跟超自然现象打交道的科学预案”的。
可没有任何一份预案告诉他们,对面一个人、一盏灯,能在一瞬间让一整艘现代化的船变成一具漂浮的铁棺材。
“现在,听得懂人话了么?”
陈默把风灯往上提了提。暖黄的灯光扫过那几张惨白的脸,他的声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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