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往深沟里递一瓶水。
而他陈默,顺着印记的气息摸到了门边,摸到了一枚和他同出一路的旧痕。
他掏出手机,给老周发了条消息。
“老周,问你个事。十七年前,我刚到江城那会儿,之前有没有别的守夜人在这一带活动过?”
老周回得很快:“你等等,我翻翻旧档。”
过了十来分钟,老周发来一段语音,声音里带着困惑:“木哥,我翻了咱们团里所有能查到的旧记录,十七年前那一带确实有零星的封缝痕迹。但那些痕迹太老了,老到没有署名,也没有交接记录。我当时以为是哪个前辈路过随手封的,没当回事。”
“随手封的?”陈默把这条语音听了两遍,“能封那种缝的,不可能是随手。”
“那你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你接着查,查到了告诉我。”
他挂了电话,对着那张弧线图低声说了一句:“你到底是先来探路的,还是先来等我的?”
没有人回答他。窗外的风把老槐树的枝影吹得晃了晃,像在摇头。
第二天一早,各国的观测船已经在海沟外沿扎了营。
凯特从“海神号”上发来一封加密邮件,附件里是三天来那片海域所有船只的自动识别系统记录。
陈默扫了一遍,目光停在一行上——三天前,一艘船籍为“巴拿马”的散货船,在距离深沟不到十海里的位置,AIS信号消失了整整六个小时。
他把邮件转发给老孙,附了两个字:“查船。”
然后他开始收拾东西。
东西不多:旧印一枚,阿岚拓的海脉图一卷,几件换洗衣物,一把用了十年的折叠刀,还有一包花生。
老周站在院门口看他往帆布包里塞东西,嘴张了好几次,终于没忍住。
“木哥,你一个人下去,万一……”
“万一回不来。”陈默替他把话说完,拉上拉链,转过身来,“那就让阿岚接着盯那条弧线。五处落脚点,一处都不许丢。还有,告诉郑老,要是我二十天之内没消息,让他去找凯特,把‘海神号’上的测绘数据要过来。我下潜的路线阿岚那里有一份,让她对照数据找我。”
“二十天。”老周把这个数字记在手心里,又抬头看他,“你就不能多带两个人?”
“我带谁?带老孙的线人下去,还是带巴国的武者下去?”陈默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这道门我探过一次,光是隔着门缝往里头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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