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明白,这样的老狐狸,不会听他几句漂亮话就放心。他得拿真东西,才换得来想要的。
他没急着表态,只请郑老派人,把最近京畿一带几处新裂缝报上来的卷宗,给他过一过目。
郑老听了,也不问缘由,只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
“也好。替上头的眼睛先开开眼。”
“我这也是替您省心。”陈默说,“万一哪天脚底下哪条缝炸了,您总不能怪我没提前打招呼。”
郑老笑容收了收,随即又展开:“你这张嘴,比边城的雷还利。”
“嘴利不花钱,雷利费灵气。能省则省。”
没过几日,边城那边传来的信,把陈默想要的东西一条条都落到了实处。
散修、老兵、幸存者正式编入序列,享受同等待遇的事,先京城一步办妥了。地脉图和裂缝数据,阿岚也拿到了完整的一份。
方联络官亲自把这几样东西送到陈默手上。
“木队长,你要的那三条,上头都点了头,一个没落。”
陈默把东西看过,心里默默把那口气又压实了几分。从这一刻起,守夜团才算是真真正正从野路子里,被一纸文书抬进了台面上。虽然依旧没能坐上那把主桌,但至少,有了坐下来谈的资格。
他抬头看向方联络官:“替我谢谢郑老。就说,边城那摊子,从今往后,守夜团替天下守着,绝不撂挑子。”
“还有一句。”
“您说。”
“跟郑老说,那粥不错。下回我请他喝江城的大排档,比他那咸菜管饱。”
方联络官听得心里一动,郑重地点了点头。
名分的事落了地,陈默却一天也没闲着。
他这边把方联络官递来的京畿裂缝卷宗,和阿岚的地脉图摊在一处,一页页比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京畿这片的脉,跟边城不同。边城的缝是明摆着的刀口,一刀是一刀。京城的脉,却是埋在一整个繁华地底下、九曲十八弯的暗河。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处处黏连着人流、地铁、管线、地下的老防空工事,密得像一张蛛网。
一旦哪道缝在这蛛网上头炸开,波及的可不是一座城的一条河,而是一整个国的心脏。
陈默看得眉头越拧越紧。
“好家伙,我这是守夜守到一国命脉上来了。这哪是守夜,这是给心脏做搭桥手术。”
阿岚在一旁低声问:“木哥,那我们怎么下手?”
陈默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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