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俯视着他。
随后，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诶呀呀，这是做什么呀。”
“我在和我的侍从说话呢，楼师叔你和诛邪这是什么意思呀？”
楼宿雪额角青筋抽动，心里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呼吸粗重，“什么侍从？”
阿尔兰笑吟吟道，“小佟，出来把我另一只鞋脱了。”
“好嘞妈妈~”
葫芦状的玉娃娃从储物袋中飞出，乖巧的用玉雕的小手去往下拽鞋边，又用法力控制鞋子稳稳落下。
玉娃娃又去抢楼宿雪手中的那只鞋，最后在床边摆的整齐后，才罢休。
楼宿雪呆呆的看着那巴掌大的玉，如被惊雷击中。
他听到了——小佟。
他还记得那张脆生生的纸片上，写了好几个名字。
有正经的顾小瞳顾小佟……还有莫名其妙的一统天下。
佟这个音，就是阿兰给孩子起的名字。
忽而，那只纤白的脚突然踹在他的掌心，“楼师叔，梦该醒了。”
楼宿雪回过神，“这玉是什么？”
“机关城金华榜魁首的机缘。”阿尔兰坦然道。
“有神魂？”
阿尔兰将脚掌又踹向他的胸膛，“当然有，如你所猜，正是当时的鬼娃娃。怎么父爱涌上心头了？”
她倦意袭来，无力的往后仰头一躺，盯着头顶满是剑痕的石壁，肆意道，“楼宿雪，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我不知道。”
“不知道呀，那就当没有吧。你不是顾长生，我也不是顾兰，何必苦苦纠缠呢？既然你不想和离，那就先这样吧。”
“落花随流水飘零，情啊，爱啊，都是会随时间慢慢消耗殆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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