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只可惜对于老督军这种彻头彻尾的俗人来说,辟谷丹就全是害处没有好处了。
因为府上所有人都觉得他应该好好吃饭,偏偏现在吃饭对他来说,就像逼着一个吃饱的人吃泔水一样,简直就是上刑。
尤其楚瑶还坐在屋里监视着他吃饭,一会儿就指着一样她觉得清淡的菜,命令下人喂他吃下去,少吃一口都不行。
一顿饭下来,老督军被折腾得生不如死,又因为楚瑶是为了他好没法发作。
等到下人把剩饭剩菜撤下去,他就忍不住找了个由头,冲楚瑶发起了火。
“我看你就是为了明天回门好交差,才变着法子地折腾老子!”
楚瑶姿态端庄地坐在椅子上,不骄不躁地说道:“老爷说笑了,我现在是您的夫人,您的身子好起来,于我也是好事。我年纪轻轻嫁进这府里,您若是死了,以后这偌大的督军府无人照管,我后半辈子又能去依靠谁呢?”
死老登现在正是敏感多疑的时候,这种时候,越是想让他怀疑什么,就越不能正着说。
确切得来说,是行为导向的结果和话里的目的要不一致,同时还要加点让他应激的关键词。
这老东西今天被她折腾了个半死,是绝不肯轻易相信她的话的。
而让他应激的关键词,就是“年轻”、“督军府”。
果然楚瑶话音刚落,老督军就瞪大了眼睛,狐疑地质问道:“好啊!你是不是和楼宴京暗中勾搭到了一起,所以才要害我?怪不得你盼着我死,原来是看上他年轻力壮,才不甘寂寞!”
小荷站在楚瑶身后,被这话吓了一跳。
“老爷,您可不能冤枉夫人啊!夫人她从进门到现在,统共就和大少爷说过两句话,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怀疑夫人,可叫夫人怎么做人呢?”
“闭嘴!这没你说话的份!来人啊,把宴京给我叫来,我要亲自问他!”
楚瑶端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直直的,抿着唇一副清高不肯低头的模样,“老爷要问就尽管问,我问心无愧!”
下人见状,顿时不敢说什么,赶忙跑去叫人去了。
于是楼宴京在督军署办公室听赵副官汇报老宅今日的动向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少帅,陈副官在外面,说有要紧事找您。”
“让他进来。”
陈副官进来的时候,赵副官并没有离开。
他站在办公桌前,看了赵副官一眼,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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