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官捧着楼宴京的长外套跟在后面,和楼宴京一起上了车。
没多久,车子就开到了督军府门口。
楼宴京走进正院的时候,老督军正在房间里大发脾气,仿佛楚瑶和楼宴京两人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楚瑶则站在靠墙的边几旁边,冷着脸一副屈辱又强撑着气势的模样。
她看见楼宴京走进来,和他对视了一眼,就立刻避嫌地转开了视线,眉宇间透着一股被冤枉的委屈。
楼宴京见状,更觉得床上躺着的老东西为老不尊、临死了连一丁点颜面都不要了。
“闹够了吗?不肯服老就安心养着,这样上蹿下跳,只会死得更快!”
“逆子!你竟敢咒我死!”
老督军吼了一嗓子,就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等他缓了口气,就立刻质问道:“你说,你是不是和这女人搅和到一起了?难怪昨日在正厅,她不受你的礼,你也不肯叫她母亲!我告诉你,就算我老得不能动了,她也是我明媒正娶进门的女人!你若还顾及督军的脸面,就别碰你亲爹的女人!”
“你是担心我做了什么,还是担心你自己年老体衰,留不住人心,你自己心知肚明。为老不尊,岁数都够做人家的爹了,却为了一己私欲,将人强娶进门守活寡,现在又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楼宴京不客气地讽刺了老督军一顿,就嗤笑道:“你这宅子,请我来我都懒得来,疑神疑鬼也该有个限度……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你!逆子、逆子!”
老督军剧烈地咳嗽起来,下人看见,只得跑去叫大夫。
不过楼宴京虽然话说得难听,却也变相解释了他和楚瑶并没有不正当的关系。
老督军被气了个半死,老老实实让大夫检查了一通,也终于乖乖吃了药睡下了。
楚瑶等他睡下,便一脸冷淡地走了出去。
楼宴京自然也是一刻不愿意在老督军屋里多待,也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到了院里,楚瑶就停了下来,垂眸对楼宴京说道:“对不住,是我今日照顾得不周到,连累了大少爷。”
“不碍事,本就是他无理取闹。”
楼宴京想起赵副官汇报的府里的动向,看着楚瑶这副恪守礼教的古板模样,一时有些好笑。
虽然他知道楚瑶应当不是故意的,但能把那老东西治成这样,也算是古板得有几分本事了……
不过他转念想到刚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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