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气翻涌上来。
那泥土里漫出的味道,像是腐臭多日的死鱼,又裹着粘稠厚重的铁锈味。
赵六的口型定格在 “剥皮” 二字,整个人化作一团烟灰,顺着风,消散在县署广场的边角。
“找死。”
天纹哥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像素化的右脚重重踏落地面。
嗡 ——
深蓝色的能量波纹一圈圈向外炸开。那些翻腾裹挟腥气的泥土,被冲击波碾成焦黑细粉,四散消弭。
【警告:强行干预因果异象,系统过载!】
【现实锚点值:44.5%!】
剧痛猛地撞进胸口,大片红色报错信息铺满视界。天纹哥垂眸,胸口像素化已经蔓延到锁骨,半透明的乱码之下,甚至能隐约透过身躯,看见后方的屏风。
“哥!” 蒋敬快步上前想要搀扶。
“别碰。” 天纹哥声音冰寒,“去议事厅。”
次日午后,临安县署议事大厅。
阳光自高窗斜斜切进来,却驱散不散厅内沉甸甸的紧绷气氛。
老张头坐在左侧首位,双手紧紧攥着一卷泛黄公文。他身后几名新选出的乡务主事,一个个挺直脊背,眼底藏着按捺不住的局促。
呼延庆坐在对面,手掌一直按在腰间佩刀之上,铁甲随呼吸起伏,发出细碎的咔咔声响。
“顾问到 ——”
吴用的声音缓缓响起。
天纹哥脚步虚浮,面色白得近乎通透,缓步走到主位落座。像素化的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
“选举尘埃落定,今日,议正事。”
“顾问!” 老张头第一个挺身站起,声音微微发颤,却掷地有声,“赵家村、李家村,连同沿江.三村的堤堰沟渠,尽数被灵虚子毁了。再不筹措银两修缮,来年春耕,数千亩良田全都要废!”
他把名册重重拍在案上。
“各村核算完毕,修堤共需三万四千贯!”
“多少?”
呼延庆猛地拍案而起,杯盖叮当作响。
“三万四千贯?你们乡间百姓,是打算往堤坝里头填金子吗?”
老张头脖颈涨得通红,梗着身子不退:“那是几千口人的活路!堤岸一垮,所有人都要挨饿!”
“挨饿也好过兵败殒命!”
呼延庆向前踏出一步,甲胄摩擦之声刺得人耳膜发紧。
“林教头即将领兵南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