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眼中满是狂热，“名正则言顺！只要天师正位，四海归心，那些流民草寇定会望风而降！”
“然后呢？”
天纹一步步走向锦匣，身体的虚化愈发严重，每一步都在地砖上留下明灭不定的蓝色光点。
“然后我坐在这龙椅上，批阅你们递上来的奏折？听你们讲祖宗成法？再选一批秀女，生一堆皇子，看着他们为了这块石头杀得血流成河？”
天纹的声音越来越冷，蓝色的像素块已经蔓延到了他的锁骨。
系统警告声在脑海中炸成了雷鸣。
[警告：检测到强因果锚点介入，现实排斥率上升至 92%！]
[警告：非法逻辑合并尝试，请立即中断接触！]
赵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他看出来了，天纹在痛苦。只要天纹的手碰触到玉玺，那股庞大的因果律就会瞬间将这个 “异人” 同化。
到时候，天纹就是这旧秩序的一部分。
“天师，接玺吧！” 赵佶催促道，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诱导。
天纹站在锦匣前。
他伸出那只已经近乎透明的右手，指尖颤抖着。
陈宗善等人的呼吸都停住了。
赵佶死死盯着那只手。
近了。
更近了。
就在指尖触碰到玉玺的一刹那，天纹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坐这把龙椅。”
他猛地变指为掌，没有去接那玉玺，而是狠狠一掌掀翻了锦匣！
啪！
锦匣翻滚落地，那块暗红色的玉玺在青砖上跳动了两下。
“我是为了砸烂它！”
天纹发出一声怒喝，强行调用了系统剩余的所有权限。
他体内的蓝光瞬间爆裂开来，虚化的右手按在玉玺之上，一股肉眼可见的高频振荡波从他掌心喷涌而出。
那是现代物理逻辑对封建因果律的暴力拆解。
砰！
一声凄厉的脆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整座临安城上空崩碎。
在众臣惊骇绝伦的目光中，那块传承千年的传国玉玺，在那股恐怖的振荡下，竟然像脆弱的冰块一样瞬间崩解。
无数晶莹的碎玉齑粉，伴随着暗红色的光芒，在大殿内飞扬。
“不 ——！”
陈宗善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整个人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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