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全玖也只能苦笑作罢,并不敢当场对赵珍珠大发雷霆。
“赵珍珠,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有赵嫣和谢皇后做靠山,就可以肆意妄为了……到时候,你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在全玖离去之后,赵珍珠不禁松了口气,以为她总算可以好好歇歇了。却不料,她刚到江州,一个衙役就匆匆而来,向她禀报了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公主殿下,瑞国公主偶感风寒,得了重病,还望你早些回去,以防不测……”
“还有这事?”
赵珍珠当即愣住了,沉默片刻,她不禁叹了口气,说道:
“帮我个忙,把文璧找来,离开之前,我想见他一面!”
一个时辰过后,一辆马车来到了火车站,车刚刚停稳,文璧就掀开门帘,迫不及待地跳下了车。
“珍珠,你怎么来这了?”
赵珍珠用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轻轻地吻了他的脸,说道:
“我来这,本来是想和你游山玩水,顺带散散心……说实话,我早就想离开皇宫,和你一起,白头偕老……”
说到这,赵珍珠的脸上当即换了副神情,露出了一丝忧伤:
“而今,我姐姐却病倒了,我得回去照顾她……不能在这待着,还是改日再来吧……”
“醉翁之意不在酒……难道,你还在乎这些?”
文璧抚须浅笑,蹲下一把搂住了赵珍珠的膝盖和脊背,将她抱起之后,径直朝着不远处的站台走去。
“呵呵,看来呀,我还小瞧你了……”
到了站台边上,赵珍珠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文璧,慢悠悠地下到地上。就在这时,随着一声汽笛声,一辆列车缓缓地驶进了江州站,车停稳后,赵珍珠登上列车,一边还捏了捏文璧的手:
“等我回来,你可别花心哟!”
……
“娘,怎么是你?”
次日傍晚,赵珍珠刚刚回到临安府,就在站台上拥挤的人群之中看到了生母萧媞的身影。和自己离开临安府时截然不同,此刻,萧媞已然是疲惫不堪,脸色也显得苍白无力,如同风中的白纸一般。
“珍珠,快和我去清湖一趟……”
“难道说……”
赵珍珠欲言又止,沉吟片刻,她赶忙抓住了萧媞的衣袖,急切地说了句:
“娘,是不是因为姐姐的病?”
萧媞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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