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算下来,这笔账一并算到她头上?”
江离不慌不忙道:“所以我没有拿那把枪杀人啊。那枪只打了萧承泽一人,之后他就归案了。”
丁浅在旁边毫不吝啬地喝了一声彩:“漂亮,要算也是大功一件!我们阿离做事,就是棒。”
一环扣一环,每一句都好像逻辑通顺,可处处全是钻规则缝隙的算计。
凌执看着眼前这三个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先追究哪一桩。
每一条单独拎出来都够他写满三页笔录,可偏偏在这些人嘴里,全成了可以随口带过的家常话。
他只觉得脑袋发胀,术后伤口持续抽痛,浑身的力气仿佛被一点点抽空。
他不再争辩了。
干脆将双手交叠在腹部,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凌寒适时出声:“好了你们俩,阿执毕竟重伤在身,别真的给他气出个好歹来。”
丁浅正端起茶杯准备再补一句,闻言眼皮都没抬:“所以不是先给他含了药吗?防患于未然,我这叫早有准备。”
话虽如此,两人终究还是停下了法外狂徒式的对话,转而聊起了江离明日的生日宴会。
江离无意偏头看了一眼凌执,他就这么闭着眼一动不动,薄唇抿成一道苍白的线。
江离心头一跳,连忙问:“凌学长,你还好吗?”
凌执没有应声,呼吸粗重而急促。
江离俯下身,指尖探到他鼻下,气息滚烫,她连忙又将手背贴上他的额头:
“浅姨,不好了,凌学长发烧了。”
丁浅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笑意消失了,她快步走上前,伸手覆上凌执的额头:
“高烧,少爷,叫救护车。”
凌寒打完电话后也上前,伸手撩开凌执的衣领,原本包扎整齐的绷带边缘,隐隐渗出了一点淡红的血迹。
“伤口渗血了,本来手术之后就该静养,硬撑着赶过来,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意志力强悍。”
沙发上的凌执意识还有几分清明,只是浑身滚烫,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耳畔几人的声音朦朦胧胧,最后彻底的晕了过去。
救护车很快赶到。
众人来到丁浅的医院,她亲自替他做了全身的检查,一番忙碌之后,凌执被安置在了豪华病房里,输液管接上,监护仪上的数字稳定地跳动着。
江离坐在病床侧面的椅子上,盯着监护仪屏幕上那条平稳起伏的曲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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