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让,端着碗碟往厨房走,“你和少爷去坐着吧,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江离还想说什么,凌寒已经站起来:“听你浅姨的,别惹她不痛快。”
江离:“……”
行吧。
在这个家里,终究是浅姨说了算。
两人回到客厅,凌寒在茶台前坐下开始沏茶,江离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忍不住开口:“寒叔,这么大的别墅,怎么没见佣人?”
凌寒:“她不喜欢有外人在。”
江离又看了一眼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门:“这落地窗视野也太开阔了,会有安全隐患。”
凌寒头也没抬:“放心,这玻璃是防弹的,你来也打不穿。”
“呵呵,那就好。”江离转移了话题:“寒叔,我看浅姨怎么吃的这么少啊。”
凌寒把一杯茶推到她面前:“她一直胃口都不太好,今天你来她高兴,还多吃了几口呢。”
江离脸上满是错愕:“啊?”
“她早年身体受过损伤,丧失了味觉。” 凌寒平静解释。
江离彻底愣住了,回想方才饭桌上,丁浅吃得神态自然,半分异样都没有流露,她竟完全没有察觉。
“……她从来没提过。”
凌寒“嗯”了一声:“不用放在心上,我们早就习惯了。我跟你说起这些,也是看你现在这般不爱惜自己,和当年的她太像,提醒你一下。”
江离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寒叔,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会不会难受?浅姨她尝不出味道,您做了这么多年的饭,她其实……一直都尝不到。”
凌寒呵呵一笑:“她也不是完全尝不到,偶尔有那么一两次,她会忽然说,‘今天的汤咸了一点’。”
“所以我总担心,万一哪天她味觉彻底恢复,我做出来的菜太难吃,说不定要挨她收拾。我总得提前准备好,不是吗?”
江离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轻声问道:“那浅姨的身体现在怎么样?”
凌寒:“现在天气凉了,等你明天生日过后,我就带浅浅去暖和些的地方避寒,等开春回暖再回来。你自己也要好好养伤,遇上什么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江离低声:“谢谢寒叔。”
凌寒提起茶壶,又替她将茶杯斟满,随口道:“阿执今天醒了。”
这句话来得太过突然,江离毫无防备:“啊?”
“阿执这孩子,死心眼。” 凌寒放下茶壶,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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