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我说的都是实话!”
王大妈拍开她的手,声音更低了。
“你没看见吗?人是在屋里没的。屋门好好的,院门也没人出去。不是闹鬼还能是什么?”
前院,阎埠贵一家缩在屋里。
三大妈把孩子往怀里拽了拽,阎埠贵则抱着膝盖坐在炕角,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院子里每响一下,他的肩膀就跟着抖一下。
“老头子,”三大妈小声咕哝,“公安会不会挨家挨户问?”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问就说不知道。”
“你可是第一个进刘家的人。”
“我那是去看看邻居!”
阎埠贵嗓门刚拔高,立刻又刹住了。
他看着门帘,嘴唇抿了几下。
“再说了,我进去的时候人就不在了。谁能证明是我动的手?”
三大妈看着他,没有接话。
屋外,陈建国已经走到了后院。
皮鞋踩过青石板,一声一声落在院里。
他站在刘家门口,低头看着那双旧布鞋。
鞋面上沾着一点灰,鞋底却没有泥。
陈建国蹲下去,用手帕隔着碰了碰鞋边,又抬头看向炕面。
炕柜、五斗橱、药瓶,全都在原来的位置。
陈建国从军大衣里摸出半包大前门。
他抽出一根,划火柴时,手指停了一下。
火苗舔上烟头。
烟雾很快在屋里散开。
一小截烟灰掉在他的衣领上,烧出焦糊味。
陈建国没有低头。
他的视线越过门框,落到隔壁赵家的门帘上。
上午九点。
轧钢厂已经过了上班时间,街道和厂里都开始有人催问。
陈建国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碾灭在墙角。
“撤。”
王磊走过来。
“陈队,刘家还要不要封起来?”
“封了,孩子住哪?让人盯着就行。”
陈建国看了一眼赵家门帘。
“其他人放行。”
王磊明白了他的意思,转头招呼干警收队。
院门的木栓被拔开。
厚重的院门刚推开一条缝,里面的人就动了起来。
院里几户人家连门都没顾上锁,推着自行车往外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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