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灰。
他又抬头看向屋内。
土炕上的被面还卷在原来的位置,炕边摆着两双旧布鞋,鞋尖朝外,像是主人随时会回来穿上。
可炕是凉的。
屋里也没有人。
“把炕沿、柜门、窗缝都查一遍。”
旁边的年轻干警蹲到地上,拿着小刀挑开门槛附近的泥灰。
没有血迹。
没有布料。
没有头发。
连一块被踩碎的泥都找不到。
他抬起头,声音压得很低。
“王队,太干净了。”
王磊看了他一眼。
“什么意思?”
“就像……屋里根本没人动过。”
说完这句,年轻干警自己先停住了。
屋里明明少了两个人。
一个是中风在炕的刘海中,一个是年老体弱的妇女。
可现场偏偏没有拖拽痕迹,也没有挣扎留下的声响。
王磊的手按在门框上,半天没有挪开。
消息很快传回。
陈建国听完汇报,脸色沉了下来。
“外围呢?”
“隔壁两个院子也问过了。”干警答道,“没人听见动静,连大门开关声都没有。”
“继续问。”
陈建国朝院门方向看了一眼。
“把昨晚值守的人也叫回来,挨个问时间。”
三名干警领命跑出院子。
门边留下一人继续守着。
没过多久,三人气喘吁吁地回来。
“陈队,修鞋匠那边说,昨晚一直守到天亮,除了刘光福没见九十五号院有人出去。”
“隔壁院也一样。大半夜没人走动,更没人搬东西。”
陈建国接过记录,看了两眼,又把纸递回去。
他没有说话。
一个窗户后面,王大妈和小赵媳妇贴在墙边,透过窗缝往外看。
小赵媳妇两只手扣着窗棂,指甲刮在木头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造孽啊……”
王大妈腿一软,顺着墙根坐了下去。
她双手合在一起,颤着嗓子念叨。
“老易没了,许大茂也没了,现在刘海中两口子又不见了。这个院子到底还要吃多少人?”
小赵媳妇赶紧捂住她的嘴。
“别说了,叫人听见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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