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喝汤,饭桌上的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至极。
午饭过后,林彩英和何婷婷收拾碗筷去外屋洗涮。
陆青山躺在东屋炕头上闭目养神,听着屋外呼呼的风声,心里踏实极了。
他心里盘算着改造房屋御寒的事情。
这东北的严冬漫长刺骨,单靠一个火炕还不够彻底顶冻。
好在自己有随身农场空间,存了海量的高品质柴火与干木材,根本不怕冻着。
要是能在屋里再垒个西洋壁炉和直通屋顶的烟囱,屋里定能暖和得像春天一样舒坦。
盘算妥当后,下午陆青山带上小铁铲和草爬犁,直奔山脚下的黄土坡。
他在山脚黄土坡挖了大量黏性极佳的泥黄土,心念一动全收进了随身农场空间里。
单手拽着草爬犁回程时,正巧路过山脚下那间破落的矮土房。
只见院子里大雪尚未清扫,破房门轴嘎吱嘎吱作响,杂草冻在冰雪里,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
山脚下风口呼呼吹过,在没有足够柴火的情况下,这大冷天住着可真够受罪的。
新来的一个老头带着俩闺女正迎着风雪艰难地搬运杂物收拾房屋。
大女儿张凤兰正抱着旧被褥往屋里走,屋里还依稀传出病重家属受冻的咳嗽声。
陆青山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没有过多打扰,拉着草爬犁径直回了自家小院。
回到院子里,陆青山将空间里的黄土倒在地上,掺入碎秸秆,舀来温水开始和泥做土砖。
加入了碎秸秆的泥土砖韧性更好,风干后坚硬如石,耐火又结实,砌壁炉最是结实耐用。
林彩英端着热茶走出来,好奇地蹲在旁边观起来:
“青山,你弄这么多黄土做砖干啥呢?”
陆青山笑着擦了擦汗解释:“彩英,我打算给咱们屋里垒个壁炉和烟囱,冬天烧柴取暖最管用。”
林彩英闻言美眸闪亮,贴心地帮他递水擦额头上的汗水。
陆青山凭借洗髓伐毛后的强悍体能,没一会儿工夫就做好了大量结实整齐的土砖。
土砖在院子里码了一排又一排,整整齐齐晒着风干。
傍晚时分,何婷婷与知青们干完活下工回来了。
瞧见院子里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土砖,何婷婷惊奇地上前帮忙码整齐。
陆青山笑着向她说明了打算垒壁炉和烟囱的想法,何婷婷听了赞不绝口。
晚饭过后,夜幕笼罩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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