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定的假期,寻常便只有旬假,即每月初一十五休息。
藜照书院虽多有世家子弟,但因天子重学尊师,认为国将兴,必贵师而重傅,故而也没人敢坏藜照书院的规矩。
今日是初二,按理来说,王全应该随韩霆留在藜照书院才是。
然昨天韩霆应是休旬假,却没回韩府。
韩知微有点初来咋到的懵然,一时没能想起这个“便宜”弟弟来。
霎时,她心中了然,该是韩霆在书院里遇到了麻烦。
若没猜错,怕是与前几日与李家议亲之事有关。
前些日子,吏部侍郎韩家与礼部侍郎李家议亲的事虽未公开,但京城里消息灵通的人家早已传遍。
既然占了别人姐姐的位置,家里的事以后自然与她相关。
韩知薇是个护短的,当下就快步而出,冷声道:“王全,你从头说来,一句也不要隐瞒。”
王全不安地搓了搓手手,见到变得镇定自若、没了一贯哭哭啼啼,惊慌失措的大小姐,这才大着胆子开口:
“前日,书院谣言四起,说……说小姐言行举止有异,被李家公子嫌弃,本该交换庚帖,却半道作罢。”
“公子自是不信,便同那些人争论。”
“也是他们说话实在太难听,说小姐……小姐平日总是低眉顺目,唯唯诺诺,忽地喊打喊杀,打杀下人,怪不得李公子反悔说亲。”
“公子原本想着小姐在家过得艰难,况那李公子人品就那样,学院里的公子哥们略有耳闻,这亲事不成倒好。”
“公子气不过他们编排小姐,故而在……在食堂的饭菜里放了半斤巴豆。”
“周山长气得差点就抡起了戒尺,最后罚公子抄了一百遍《论语》,抄不完不许休沐,故而公子昨天没回府。”
霆弟本就志不在此,他视那些策论、四书五经为洪水猛兽,抄不完不休沐也在情理之中。
然王全越说声音越低,眼神飘忽不定,显得有些心虚。
“如若真是这样,霆弟想法子逼着自己抄完不就了事了吗?”韩知微见状眉头蹙起,“……继续说!”
王全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本该完事了,但是昨日书院里的那些人休沐回来之后便更加口无遮拦。”
“说,说小姐就是个疯子,说公子是小姐的弟弟,也是个小疯子,会伤人,莫要与公子靠近。”
“还说小姐以后还会有小小疯子,以后谁家敢娶。公子这回真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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