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高明。”
“对我当时够用。”
雷锁碎了一半。
姜小禾面对的问题则是:五百多战灯出战,是否因陆临渊把“反抗”说成了唯一正确选择。
她沉默很久,身后灯火明灭不一。
“不愿意出战的人,确实有过羞愧。”她说,“以后要改。”
公堂官火没有熄,反而烧得更旺。承认问题不会让代价消失,却让虚影身上的“同谋”二字分解成各自名字。
陆临渊这才明白,赵承章的最后一案不是替他洗白,而是逼这群人重新确认:他们同行,不是因为一个人永远正确。
堂外帝骨再次压下。倒悬县衙被砸出大洞,九尸巨脸从洞外窥视。赵承章抬起官印,竟用自己的尸身挡住帝骨。白骨县袍寸寸粉碎,他仍端坐堂上。
“当年若有人这样审我一次,”他自嘲道,“寒江或许少死几个人。”
赵承章又召出一面水镜。镜中是寒江开仓后的第二日,几个粮商因价格暴跌倾家荡产,其中一人投了河。
“你救了饥民,也毁了别人的生计。”
陆临渊盯着那张陌生人的脸。他当时只算粮够不够、仓能不能开,没有查这几家粮商欠了多少债。
“这件事我不知道。”
“不知道便无罪?”
“不是。”陆临渊说,“不知道意味着该查,不能意味着从未发生。”
他把镜中粮商的名字记在案宗空白处。这个动作没有让官火减弱,反而又添一道灼痕。
赵承章却点了点头:“至少你没有说大局如此。”
公堂角落里,那名投河粮商的影子短暂出现。他没有道谢,只朝陆临渊冷冷看了一眼,随后转身走入黑暗。不是每个被伤害的人都会因一句承认便原谅。
堂外一根帝骨随之压下。青槐村老族长的名字浮在骨上。
陆临渊沉默片刻:“这条认。”
他话音落下,官火烧进胸口。金府第一火被压得暗了一瞬,肩上也出现一道刑印。
赵承章继续问:“开县仓时,你用三份不同告示骗百姓、县兵和粮商。若当夜踩死了人,算谁的?”
“算我的。”
第二道刑印落下。
“让顾长庚隐瞒洪烈案情,引沈无律出手。若他因此死在宗门呢?”
“也有我的份。”
第三道刑印几乎将他压跪。
帝城外,谢听雪正在与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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