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令能开两层半?”
“程闻道提前把第三层权限临时挂上去了。”
“他人在善后司也能挂?”
“主令能远控。”
许观潮脸色慢慢变了。
这意味着南井升温时,程闻道明知顾西尘在开南线。
甚至一直在背后给权限。
难怪药童送来黑符后,他会失态。
……
顾西尘随后交出七站的人员转运规律。
过去十二年,经他介绍或经类似中人进入余焰站的人,约有九百余名。
并非所有人都被强抽。
前期很多确实是正常火毒疗养。
真正扩大催火抽灵,从八年前开始。
“为什么是八年前?”沈照微问。
“内城新建两座丹院,主渠灵气缺口突然增加。”
“谁下的指标?”
“善后司只给每站‘余焰净化量’,从不写要抽多少人。站里想完成量,便自己想办法。”
这比一纸“命令催火”更难处理。
上面只要结果。
下面自然会把人变成数字。
顾西尘负责找客籍将尽、欠债、矿场伤员与试药失败者。
“你知道他们会被催火吗?”
他沉默很久。
“后来知道。”
“什么时候?”
“第二年。”
“之后还送?”
“送。”
方才还很流畅的供述,到这里终于卡住。
顾西尘低头看自己缠着药布的右手。
“我每送一个,拿三到五块。最多那年送了七十八个。”
没人骂他。
数字已经够难看。
……
审讯结束前,顾西尘主动提起一件事。
“程闻道手里的那卷总账,有七站死亡编号。你们若拿到,可以与主渠残灵月报对上。”
“能证明什么?”
“哪些人死后进了聚残阵。”
沈照微手指停住。
过去他们只能证明制度存在。
若名单与残灵流量能逐人对应,很多“无法区分来源”的说法便站不住了。
“程闻道会不会烧?”
“他没那么蠢。”
顾西尘靠回墙上。
“那卷账是他的保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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