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也正常。二十岁的人若什么都明白,四十岁做什么?”
沈照微看着母亲。
她很少这样与年轻人说长句。
大概因为在青溪县,母亲面对的多是病人与药材。回到仙京后,那些压着她多年的旧东西也跟着松了一点。
……
夜里,母女终于单独坐下。
沈照微把照世镜放到桌上。
镜面裂纹比离家时多了三道。
沈青棠盯着看了很久。
“用了多少次?”
“记不清。”
“很好。”
“好在哪里?”
“至少知道先不报数。”
沈照微低头。
沈青棠没有骂,伸手摸过镜缘。
“裂纹加深,说明你看过主渠。”
“嗯。”
“燕妄生带你去的?”
“嗯。”
“他碰过镜子?”
“接过一次,我脱手时。”
沈青棠手指停住。
“以后少让他碰。”
“为什么?”
“燕氏旧印与照世镜同源。”
沈照微心中一紧。
这次她没有连问几句,只等母亲继续。
沈青棠果然自己说了下去。
“二十年前,余焰主渠最初由燕氏设计。照世镜并非燕氏家传,却借过他们的阵心炼制。镜子能看主渠,是因为镜背那道山河纹,本身就对应旧阵图。”
“您怎么得到镜子?”
“丹盟验药司暂借。”
“案卷写您盗走。”
“火起后,我带着镜子逃了。按流程,确实没有归还。”
“为什么不还?”
沈青棠抬眼。
“因为想收镜的人,正参与改阵。”
屋里安静下来。
“谁?”
“当年的丹盟副盟主,谢崇山。”
谢家人。
沈照微第一反应想到谢停云。
沈青棠看出她神色:“谢崇山已经死了十二年。旧人的罪别急着往活人头上扣。”
“谢停云知道吗?”
“我不知道。”
“燕氏呢?”
沈青棠脸色慢慢沉下来。
“燕妄生的父亲燕归尘,是主渠最后一任阵首。他与我发现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