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停七站和出改阵费选哪个。”
许观潮忍不住笑:“你现在谈价越来越像柳丹师。”
柳问春淡淡道:“她比我狠。我只谈丹。”
……
当日下午,临时听证在丹盟外院举行。
沈照微没有资格坐主席,只作为五和丹药师与余焰站线索提供人列席。
梁四海坚持亲自到场。
他走路还要扶墙,却把自己那份契书拍在桌上。
“我认字少,这张契有人给我念过。”
他指着其中一条,“他说抽火毒抵药钱。我认。”
又指下一条,“这句‘为维持灵脉稳定,可给予必要灵药’,他没告诉我,是每天逼我吃催火丹。”
再下一条。
“‘疗养期内产生之无主余灵归善后司处置’。我那时还活着,怎么就先算无主了?”
没人立刻回答。
这句话比任何制度争论都直接。
此外,监察司要求七站重新登记全部在册人员,姓名、客籍来源、契约中人、抽灵数量与家属联系方式必须进入双份账册,一份留站,一份交外院。
苏绾青听完悄悄松了口气:“至少以后少一个人,账上会留下空位。”
沈照微点头。
很多人消失,最早都是从没有名字、没有记录开始的。
听证结束前,丹盟被迫作出三项临时处理:七站停用催火药;所有抽灵量每日公开给本人;临终残灵暂停自动导入主渠。
旧契是否有效,继续审查。监察司还要求各站三日内补交人员去向,不得再以“转疗养”四个字草草结案。
梁四海走出门时,高石就在台阶下等。
两个人谁也没有先说话。
最后梁四海抬手拍了一下高石的肩。
“我娘……”
“已经传讯西州。”
“她骂我了吗?”
“还没收到回信。”
梁四海笑了,眼泪却又下来。
……
晚上,百草丹坊恢复第三批五和丹销售。
一百九十七枚售罄。
掌柜把“售罄”两个字写得极大,贴在昨日四十七枚的数字旁边。
苏绾青看了半天:“你前两日怎么不写这么大?”
掌柜理直气壮:“数字也有气势!”
许观潮立刻表示很赞同。
沈照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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