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和你爸妈交代!”
其实薛朗哪见过他爸妈,只是记忆里两个模糊的人像罢了,但他还是想骂出来,不吐不快。
“你说两个小时没回来,就让我回军部……但是我想来帮你们。”
郭胜豪磕磕巴巴道。
薛郎却注意到他嘴唇越来越苍白,说话也不利索,低头一看却发现他下肋处正不停的流血,棉衣被渐渐染红。
“中弹了。”
薛郎呆愣了一瞬间,立马扯下临时医疗包做简易的包扎,所幸记忆力有关临时包扎的知识点非常清晰,他大喊道:
“排长,我们撤退,郭胜豪中弹了!”
钟启东脸色一变,在旷野上中弹可不是闹着玩的,连开数枪,匍匐着过来查看情况。
“应该是擦破了。”
钟启东冷静道:“现在撤退还来得及,我们掩护你,背上,等我们回来在一起回军部!”
“我?”
薛郎又傻了,他体能在哨所里可是倒数,这活计怎么还轮到他了。
钟启东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
“尽人事,听天命,他第一个喊的是你的名字,就算要死……也该死在你怀里。”
薛郎过去从不知道什么是战友情,或者说他知道那是一种很深刻的感觉,直到这一刻他在有所感触,鼻子微酸,用力点点头:
“我明白了。”
顾不上流弹,薛郎把郭胜豪绑在身后,又从钟启东手里接过足有十斤重的对讲,闭上眼睛直往哨所的方向跑去。
耳边枪声滚滚,薛郎却仿佛回到了儿时,那时过年放鞭炮,和现在的声音何其相似。
跑了十来分钟,薛郎就已经累的不行了,肺脏鼓动的像是个大风箱,气管灌了滚水一般烫。
身后郭胜豪也一直没什么动静,薛郎急道:
“胜豪,别睡啊,马上就到哨所了。”
“我不睡。”郭胜豪蚊讷道。
又跑了十来分钟,薛郎总算看见哨所的影子,一脑袋撞进值班室,在给郭胜豪做精细的包扎。
这孩子脸色简直苍白的吓人,用来包扎的纱布已经被彻底染红,伤口触目惊心,如果再往左偏移两寸,就是直击心脏,连喘气的机会都没了。
“砰!”
门被撞开,钟启东回来了,还有哨所的其他战友们,薛郎回头看了一眼,所幸无人受伤。
钟启东脸色很难看,其他人的脸色也差不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