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也从老魏那听过朕的【卧薪尝胆】传说吧,朕的能力毋庸置疑。”
“登徒子!”
沈清辞瞬间脸色通红,耳根都有些发烫。
她无法想象那种画面。
狠狠瞪了陈绍一眼,落荒而逃。
刚跑出御书房,就听到她杀人般的声音。
“白冰冰,给我滚出来!”
......
京城最大的酒楼,三楼靠窗的雅间,门帘低垂,门口站着几个护卫。
里面坐着四个人,四个跺一跺脚,整个大炎都要震三震的人。
顾陆朱张四大家族的族长亲至京城,此时正悠哉悠哉议事。
主位上,是顾家家主顾秉文,他今年六十出头,生得一张圆脸。
脸上一直挂着笑意,如弥勒一样。
“诸位,喝茶。”
“茶就不喝了,直接说正事。”
说话之人,是四人中的唯一女子,陆家家主陆清瑶。
她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但年轻肯定不止,保养得宜,皮肤嫩如羊脂。
和太后一样,手中也拿着一串佛珠盘来盘去。
另外两人,拿刀磨指甲的是朱家家主朱怀瑾。
看上去像教书先生的张重远。
陆清瑶笑道:
“今日朝堂上,那小皇帝把罪责全揽了,诸位,接下来该如何做?”
“想不到这位皇帝还是个风流种呢,不爱江山爱美人,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倒是一往情深。”
“陆家主慎言。”
张重远眉头紧锁,“陈绍此人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他此举或有深意。”
另外两人也立即附和,“不错,陈绍这个人,比陈渊难对付得多,他打仗有一套,收民心也有一套。”
“但既然他揽了责认了罪,把自己钉在了暴君的耻辱柱上,咱们就再帮他一把。”
“不错,必须要再帮他一把,一直逼到他下罪己诏才是。”
几人对视一眼,天子被逼罪己,就是君臣名分倒置,这份罪己诏以后随时可以成为篡权,甚至废立的合法化工具。
“并且,这件事一定要加快进度,由我们来逼迫他下罪己,绝非是他自己下罪己。”
主动罪己意味着:我错了,但我还是皇帝。
被迫罪己那就是:你错了,所以你不配当皇帝。
前者是统治术,后者则很有可能是改朝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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