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暖白色的追光打下,洛晓依单手握麦,从舞台中央的升降台上缓缓浮现。
她没有摆出任何极具攻击性的起手式,只是平静地抬起头,那双清冷的桃花眼淡淡扫过全场。
马头琴的音调猛然拔高,洛晓依开口了。
不是轻柔的吟唱,而是用一种极度浑厚、充满大女人豪迈感的中低音,重剑无锋般字正腔圆地砸向全场:
“看这山,万壑千岩,连一川又一川。”
“让这河,星奔川鹜,结一湾又一湾。”
“谱这图,鸾回凤舞,重峦高不可攀。”
“泼了墨,墨饱笔酣,润我锦绣河山!”
四句一出,直播间里原本密密麻麻叫嚣着的蓝色韩国水军弹幕,像是被一刀切断了网线,出现了长达三秒的绝对真空。
哑火了。
这种磅礴大气,这种吐字如钉的咬字,根本不屑于去玩什么高音炫技,它讲究的,是骨子里的“魂”!
舞台背后的巨型全息投影轰然亮起。水墨在半空散开,万里长城如巨龙盘踞山巅,黄河之水天上来,奔腾咆哮的绝美画面直接冲撞着所有人的视网膜。
洛晓依气息猛然一沉。
凌飞亲自操刀改编的节奏,在此刻展现出恐怖的推力,她的语速骤然加快,带着说唱的硬核力量与旋律的流畅:
“任他八千里路云和月,男子汉,都往前站!”
“我们翻过那三山和五岳,也依然要往前看!”
“我们走遍了五湖四海,从来不言苦和难。”
“不管披星戴月,大好河山,常与我作伴!”
右半区的华夏观众里,无数人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头皮开始一阵接一阵地发麻。
没有无病呻吟的靡靡之音,没有为了迎合下沉市场的哼哼唧唧。这就是华夏的河山,这就是五千年的脊梁!
洛晓依提着一口长气,声音机能在此刻犹如开闸泄洪,真声毫无保留地顶上最高潮:
“到最高点,日喀则!矗立喜马拉雅巅!”
“到最东边,下大雪!大雪飘在漠河边!”
“到最西边,忆狼烟!风在喀什转个圈!”
“到最南边,碧海天!龙腾出海浪滔天!”
舞台上,华夏十二战鼓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密如骤雨,鼓声震天。
洛晓依单手指天,声音中带着女帝君临天下般的霸气,将整幅华夏版图用音符死死烙印在三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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