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出一点调子:“方指挥使和三娘一唱一和,我怎么觉得被排挤了?”
路昭知之不多,不想添乱,索性蹲在路边拿剑尖画圈:“你戴着帷帽连脸都看不见,谁排挤你了。”
沈药之转向他的方向:“路昭,你是不是在暗指我戴帷帽很丑?”
“??我没说。”
“你语气说了。”
“……沈兄,你这人真是——”
灰叔在旁边站着,看完了这一整段。
他大约觉得自家少爷还有闲心跟人拌嘴,说明事情确实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
灰叔最后上前一步,从袖中抖落出一张纸,单独出示给沈药之。是沈鹤归的亲笔。
沈药之视线扫过,把这页纸合上,没有读出来。
“灰叔,”
他的声音忽然正常了,恢复了谈正事时的样子。
“我爹还说什么了?”
灰叔看着他:“盟主说,请少主照顾好自己,别想太多。”
别想太多,还是别管太多?
片刻后,青年笑了一声:“老头子每次都是这句话,换句新的行不行?”
……
灰叔的身影消失之后,山道上安静了片刻。
鸟叫从远处传回来——林鸟归巢前最后的几声啁啾,短促而清亮。
最后路昭先动起来。
青年把长剑扛在肩上,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回头看向沈药之:“沈兄,你那个帷帽,戴着走路不挡视线吗?”
很难想象走了一路对方才发现这一点,此时说出来更像是没话找话。
然而沈药之却像是联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开口道:
“不挡,倒是你刚才蹲着画圈的时候,刀尖在地上刨出来的那几道痕……你知不知道你画的是影衙暗桩标记的变体?”
路昭闻言低头,不就是几道杠吗?
“……我随手画的。”
他将信将疑道。
“随手便画得像影衙密语的人,全江湖也找不出第二个。”
沈药之的声音从纱幕后面飘出来,带笑:“路世子是不是该交代一下,侯府的剑法传承里怎么还藏了密文课这门?”
“夹带私货?”
路昭:……
“那是我从话本子上看的!”
沈药之继续谆谆善诱:“哪本话本子?”
“……我不跟你说话了!”
说罢,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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