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人家,独闯过魔教分坛。”
“魔教,记了他十年。”
“这铁,是你父亲当年在黑潮山,从一头妖将身上扒下来的。他本想打一把趁手的刀,可找遍大江南北的铸兵师,没人熔得动它。”
“他护了半辈子。临了,把它送了出来。”
“我父亲……为什么要把铁送出来?”陈牧的声音有些哑。
“老夫也想知道。”叶武安说。
“你父亲是个明白人。他当年,怕是已经嗅到了什么。”
“什么?”
叶武安没有回答。
他看着那块墨陨铁,看了很久,才说:
“陈家灭门那天,老夫在边关。赶回来时,陈家已经烧成白地。”
“查到什么了?”
“没查到头。”叶武安摇头。
“老夫不是好人,”叶武安看着他,“老夫藏这块铁,一半是还你父亲的人情,一半是想看看,陈家的后人,能不能替老夫,把那件事,查到头。”
“现在,你来了。”
陈牧沉默良久。
他上前一步,把那块墨陨铁,从木案上抱了起来。
墨陨铁入手极沉,冷得像一块冰。可贴着他胸口,那股说不清的热意,又透了过来,像是这块铁,认得他。
“叶帅。”陈牧抱着墨陨铁。
“这铁,我拿走了。刀,我来打。”
叶武安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意外:“你来打?”
“墨陨铁非凡铁,寻常炉火,熔不动它。”陈牧说,“可它认主。我碰它的时候,它认了我。这刀,只有我能打。”
这话他说得笃定。
他抱紧怀里的墨陨铁,像是抱住了父亲十年前留下的那句话。
“刀成之日,我陪叶帅,去北境。”他抬起头。
叶武安沉默了一息,问:“你为什么要陪老夫去北境?”
“北境凶险,一去可能就是死地。你是不良帅,不是老夫的兵,用不着蹚这趟浑水。”
陈牧看着他:“陈家灭门的真相,就在北境。”
陈牧抱拳,深深一揖,“我等了十年,等的,不止是那道旨。”
库房里,长明灯静静地燃着。
叶武安看着他,看了很久,笑了,笑纹里都是风霜:“好。老夫等着。”
他转身往外走:“今夜府里设宴,你别走了。”
“那帮清客文人,老夫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