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露出真切赞许：“好，好一个心思缜密、胆大心细的后生！”
“属下只是尽本分查案，不敢居功。”陈牧垂首。
“本分二字，多少人一辈子都做不到。”萧伯玉摆了摆手。
“按规矩，见习转正至少需半年考核，破获寻常重案，也只能升为正式不良人。但本案牵扯魔教与永生线索，功劳卓著，可破格提拔。”
萧伯玉对着门口喊了一句：“都进来吧。”
围在门口的一众不良人，鱼贯而入，站得整整齐齐。
萧伯玉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自今日起，陈牧由见习不良人，升任侦查司队正，统筹西市全境案件侦查。”
队正！
陈牧心头微惊。
不良人职级分层清晰，见习、正式、队正，从见习一步到队正，相当于连跳两级。
手握辖区办案权，往后不必像从前一样，被王彪这种队正随意发配干杂活。
萧伯玉宣布刚落下，所有人目光齐刷刷看向陈牧。
王彪心头一急，陈牧成西市队正，那他去哪？立刻向前踏出半步，躬身拱手：
“司直大人，属下王彪乃是陈牧直属队正，昨夜也在现场，属下亦有出力。”
“此案属下功不可没！”
他想借着当众论功，顺势也捞一份提拔，如果能成为司长，哪怕是副的……
萧伯玉淡淡瞥了他一眼：“哦？你出的什么力？”
王彪一挺胸，嗓门洪亮：“属下亲自围了闻香斋后门！一个苍蝇都没飞出去！”
满堂安静了一息。
萧伯玉看着他，不紧不慢：“你抓了几个教徒？”
“……啊？”
“围了后门，总有交手。”萧伯玉指尖轻轻敲着案沿，“你抓了几个教徒？”
王彪的汗，唰地下来了：“这……属下在外围，负责……”
“负责什么？”
“负责……搬运尸身……”声音越来越小。
满堂哄笑。有人没憋住，“噗”的一声。
“搬运尸身。”萧伯玉重复了一遍，“王彪，你昨夜在闻香斋门口站了一整夜，连后院都没进去过。你倒说说，你带队，带的什么队？”
听到这番话，王彪脸色瞬间惨白。
萧伯玉语气冷了几分：“不过是在外围看守，半点核心线索未探出，遇凶案只敢遣见习上前，自身畏缩不前，何谈大功？”
“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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