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凯是什么人？是手机事业部的大总管，是他一手提起来的核心骨干，天天在公司喊着打磨产品、吊打苹果，结果自己私下主力机用苹果，全家都用竞品。
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家产品能打，怎么能带团队把产品做好？道不同，不相为谋。之前觉得周凯细心周到、执行力强，是个能用的人，现在看来，终究不是能一起走到底的同路人，既然不是一路人，早散早好。
他轻轻叹了口气，已经给周凯的位置打了个问号。核心岗位，还是得放真正认同自家产品、能一条心的人。
楼下，周凯站在风里，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路口，半天没动地方。
“老周？”他媳妇披了件外套追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没事吧？我看卢总也没生气啊，你怎么脸这么白？”
周凯木然地摇了摇头，转身往楼道走，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回到家，女儿还坐在客厅等着，见他们回来，凑过来问：“爸，我之前跟你说的出国留学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同学她们都在准备申请了。”
换往常，周凯早就拉着她坐下来细细商量学校和专业了，可今天他只觉得心烦意乱，摆摆手：“知道了，先去睡吧，改天再说。”
女儿愣了愣，见她妈在旁边使眼色，虽满心疑惑，也乖乖回了房间。临睡前她还在琢磨，是不是爸爸今天工作上遇到难处了，等过几天就好了，到时候就能好好商量去哪个国家、读哪所大学，好好镀镀金回来。
打发走孩子，客厅里只剩夫妻俩。周凯瘫坐在沙发上，摸出烟盒点了一根，烟雾缭绕里，脸色难看至极。
他媳妇坐在旁边，看他抽了一根又一根，忍不住开口：“到底怎么了啊？我看卢总态度挺好的啊，不就随口提了句手机吗，至于丧着个脸？
不会就是因为我们用苹果手机吧？
用什么手机不是个人自由，他还能管到员工家里去？不至于的，你别自己吓自己。”
她是真没当回事。在她看来，卢伟兵就是随口一句客套话，周凯未免太小题大做了。苹果手机本来就是外国大牌，质量靠谱，身边有钱人都用，周凯工资高，买得起也正常，哪里就犯了错。
周凯猛地抬头看她，眼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不至于？你懂什么！”
周凯现在已经心灰意冷了，怎么可能没事？他是长远手机事业部的核心高管，算是卢伟兵一手带起来的心腹，结果全家都在用竞品手机，连自己私下都揣着苹果机。在卢总眼里，这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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