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僵住。周凯的媳妇和女儿坐在一旁，看着周凯的反应和表情，脸色也唰地就变了——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能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了。
其实这几部苹果手机，还是周凯媳妇执意要买的。
她素来觉得外国牌子质量靠谱，自己又是多年的外国科技爱好者，便做主给一家人都配了。周凯薪资和年终奖本就不低，这笔钱自然出得起。
随即卢伟兵还对着周凯儿子问道：“这苹果手机好用吗？比你爸爸的长远手机好用吧。”
周凯儿子点头道：“好用的，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苹果手机。卢伯伯。”
卢伟兵笑了笑点点头：“那我们长远手机还得努力啊，哈哈。”
他的目光随即扫过周凯骤然发白的脸，又扫过不明情况的其他人，笑了笑，拿起筷子招呼众人：“愣着干什么？吃啊，别光顾着说话，菜都凉了。”
他语气听不出喜怒，像只是随口开了句玩笑，可桌上的气氛却更压抑了几分。
周凯喉咙发紧，张了张嘴想解释：“卢总，童言无忌，我们长远手机……”
“吃饭吧。”卢伟兵摆摆手，夹了一筷子菜，语气平淡，压迫感十足。
周凯只好作罢，低头吃饭，不敢再说话。这顿饭他吃得味同嚼蜡，整个人全程胆战心惊，全程小心翼翼陪着笑，时不时偷瞄卢伟兵的脸色，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媳妇也没了之前的热络，拘谨地布菜，话都少了大半。
好不容易吃完饭，卢伟兵起身告辞。周凯慌忙跟着站起来：“卢总，我送送您！”
卢伟兵没应声，自顾自往门口走。周凯亦步亦趋跟在身后，一路下了楼，晚风一吹，酒劲散了点，心里的慌意反倒更重了。
“卢总，那手机……是我媳妇她们女人家不懂，就喜欢跟风买外国牌子，我平时办公主力机都是咱们长远S2，真的！”他快步追上，急着解释，“家里人不懂这些，就是觉得外国牌子名气大，我回头就让她们都换成长远的！”
卢伟兵停住脚步，转头看了他一眼，还是笑着，语气却淡得很：“没必要解释，周凯。用什么手机是个人自由，我管不着，也不感兴趣。天色不早了，你喝了不少酒，早点上去休息吧。”
说完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周凯还没说完的话。
车缓缓驶出小区，卢伟兵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揉了揉眉心。
倒不是他小心眼，非要逼员工全家都用自家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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