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黑莓这些老牌巨头，早就嗅到了智能手机的威胁，却迟迟拿不出像样的应对产品。
提起智能手机，霉国有苹果，华国有长远，几乎成了全球消费者的共同印象。
赵远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当场拍板：“长远手机、长远云计算、软件生态各部门，集团继续追加资金投入。研发加码，市场扩张加码，人员继续扩招。总之一句话——集团全线业务，继续大举进攻。”
就在赵远开集团会议的同一天，杭州阿狸总部的全员大会上，马匀站在台上，面色凝重。
他沉默了几秒，双手在身前向下压了压，开口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全球经济下行的压力越来越大，我们互联网行业的冬天，就要来了。”
“从今天起，集团缩减所有非核心业务开支，停止大规模扩招，全员做好过冬准备。除了核心生命线业务，其他项目暂停投资。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活下去。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台下刚入职的新员工暗自庆幸——幸亏赶在扩招停止之前进来了，以后再想进阿狸，只会更难。
这是马匀第一次在内部正式提出“过冬论”。几乎同一时间，马画藤在企鹅、任正非在华维、杨元庆在联想，也都先后在内部放出了预警。
整个华国互联网和科技圈，企业家群体集体喊“过冬”。收缩战线、冻结招聘、缩减预算，成了行业共识。
那段时间，各大公司的员工凑在同学群里聊天，话题永远绕不开缩招、降本、过冬。
阿狸和企鹅的员工轮番跟学弟学妹预警：“我们集团已经全面停止扩张了，找工作可得提前准备，不然很难进我们公司了，听我们经理说预算砍得很厉害。”
有个长远的员工冒出来，有点疑惑：“没有啊？我们集团赵总刚开完会，说各部门继续加大投入，研发加码，继续扩张，还让多招人。啥情况？你们都在缩减预算？”
群里瞬间炸了：
“我靠，你们长远这么猛？我们这边都在说互联网寒冬要来了，全行业收缩，你们还大肆扩张？不怕逆风翻船啊？”
“真的假的？阿狸都喊过冬了，你们长远还在冲？”
那长远的员工也有点懵：“啊？这么严重吗？但我们这边上面的指示就是全力进攻，没提要收缩啊。”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我们扩招，学弟学妹可以投简历，但说实话，就算我们扩招，其他公司都缩招，竞争也还是激烈，要努力加油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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