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凯莎等人化作流光离开死歌书院，卡尔脸上的温和笑容一点点收敛。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台还在冒着电火花、正在缓慢自我修复的大时钟，眼神变得越发狂热。
“陆先生，当真是美妙的力量……那种力量绝对不属于已知宇宙。
看来，单靠这些虚空生物还远远不够，我需要用更多的能量做祭品，把虚空深处更纯粹的生物召唤过来。”
卡尔转过身，一步步走回书院深处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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