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呼吸后，凯莎、莫甘娜和潘震同时落在了死歌书院的大殿前。
莫甘娜上来就是一锤子砸碎了书院门口的石柱，指着台阶上的卡尔破口大骂。
“卡尔你个死变态，赶紧把上面那个破洞给老娘关上，不然老娘今天拆了你的破书院！”
以前莫甘娜还是挺认可卡尔这一套的。
但自从知道虚空的强大后，她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了。
卡尔双手拢在袖子里，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那副温和的学者笑容。
刚才陆长生在的时候，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但现在陆长生走了，面对眼前这群还在三维物质世界打转的旧神，他心里那点恐惧早就散得干干净净。
“凉冰，何必动怒呢？通道一旦打开，两个维度的法则就已经产生了纠缠，哪怕是我，也无法将其关闭。”
潘震往前踏出一步，手里的烈阳战戟重重顿在地上，震得大殿地面裂开几道缝隙。
“卡尔，你少在这儿妖言惑众，大时钟就在你手里，你若不主动维持通道，那些怪物怎么可能源源不断地跨界而来！”
凯莎没有废话，直接抬手招出仅剩的半边银翼，四片暗夙银刀刃悬在卡尔脖子两侧。
“交出大时钟的最高权限，否则我现在就抹除你的存在。”
面对架在脖子上的刀刃，卡尔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轻轻摇了摇头，身体突然像水波一样晃动起来，凯莎的银翼直接从他脖子中间穿了过去，连一根汗毛都没碰到。
幻体。
早已舍弃了肉身，将意识形态彻底转化为幻体的卡尔，免疫一切物理与常规能量打击。
“凯莎女王，你应该很清楚，你们伤不到我。”
卡尔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语气平静。
“陆先生的实力确实超出了我的认知，但他很聪明，没有选择插手宇宙的必然进程。
旧时代的毁灭已经是定局，你们与其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不如回去想想怎么多撑几天。”
莫甘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刚想调动暗能量强行冲刷卡尔的幻体，却被凯莎抬手拦住了。
“没用的，没有虚空技术的算力压制，我们的攻击落不到他身上。”
凯莎冷冷地看了卡尔一眼。
“卡尔，你最好祈祷你的幻体永远不会被解析，我们走。”
几人心里都很清楚，继续耗在这里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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