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个月的事务,是我与靖安王殿下一起定下的,王爷是觉得何处不妥,准备强行插手吗?”
听见他搬出沈折枝来压自己,还特意将“一起定下”几个字咬得极重,裴凛的脸顿时拉了下去。
正准备继续开口攻击这装模作样的体面人,坐在一旁的裴玄却突然插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支紫毫笔,在纸上细细描绘着沈折枝倚栏的侧影,状似不经意地添油加醋:“皇叔掌管军机已是劳心劳力,想来不会如此不懂事,非要插手内阁的政务惹容时心烦。”
沈折枝:“……”
唉。
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几个男人的精力还是这么旺盛。
这明嘲暗讽的戏码,她听得耳朵都快起老茧了。
而且,她昨晚才被裴凛大开大合的折腾了大半宿,现在的腰还在隐隐作痛呢,实在是没精力应付这口舌之争。
沈折枝干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话题:“本王觉得,这楼上的风有些喧嚣啊……”
说着,她探出半个身子,往下方的广场看去。
恰在此时,楼下一道稚嫩又清脆的声音穿透喧闹,传了上来。
“我认得那个穿蟒袍的漂亮大人!”
沈折枝低头一看。
只见密集的人群中,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七品文官,正神色慌张地捂着一个胖孩童的嘴。
那孩童奋力挣扎,眼睛直直盯着她。
这虎头虎脑的模样……可不就是去年春天在郊外放纸鸢,热心肠给她递药的那个小胖墩吗。
沈折枝嘴角上扬。
她抬起手,冲着楼下那个方向,轻轻挥了挥。
七品编修正心虚地抬头偷瞄。
冷不丁对上沈折枝的视线,见这位尊贵的异姓王竟在冲自己挥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周围的百姓顺着他的视线抬头。
待看清那身象征着极权的紫蟒袍,以及那张倾城面容时,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是靖安王殿下!”
“草民叩见靖安王殿下!王爷千岁!”
呼啦啦。
宣德楼下的百姓跪倒一片。
沈折枝无奈地笑了笑:“免礼,今日元宵佳节,与民同乐,大家不必拘泥礼数。”
说罢,她偏过头,朝着一侧站着的云落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
不多时,云落端着一个红木托盘,快步走下了宣德楼,径直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