杈间完好无损地解救出来。
沈折枝轻巧落地,走到小胖墩面前,弯下腰把纸鸢递过去,顺手捏了一把他的小胖脸。
“拿好,下次风大的时候,要把线轴抓紧点。”
小胖墩打了个嗝,止住哭声,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接过纸鸢,吸了吸鼻子:“多谢大人。”
他仰起头,眨巴着眼睛盯着沈折枝看。
看了一会儿,视线渐渐下移,落在了沈折枝的脖颈处。
刚才那一番剧烈动作,沈折枝那件常服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些,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肌肤。
那片肌肤上,印着几枚深浅不一的红痕,边缘还漫着些许暧昧的紫。
小胖墩歪着脑袋,满脸疑惑。
“大人,怎地三月里蚊虫就这么多?”
他伸出胖手指着沈折枝的脖子,“害得大人脖子上红痕斑斑,一定很痒吧?”
空气突然安静。
顾鹤洲的视线当场转移,锁定了沈折枝的领口。
待看清那几处红痕后,他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江寄雪则慢条斯理地理了一下袖口,神色端的是一派高深莫测。
沈折枝:“……”
她一把拉拢衣领,重新将折扇挡在面前,呵呵干笑两声。
“那个……春日郊野,蚊虫确实毒辣,无碍,无碍,你且去玩吧。”
小胖墩却是个热心肠。他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瓷瓶,踮起脚尖递给沈折枝:“大人……这是我娘配的紫草膏,专治蚊虫叮咬,大人涂上,便不痒了。”
沈折枝笑容一僵,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顾鹤洲冷着脸走上前,接过对方手里的紫草膏,塞进自己袖中。
他低头看着稚童,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多谢这位小公子。”
“这蚊子不仅毒辣,牙口还极好,回去我便替这位大人多涂几层,保准将那蚊子的毒性拔得干干净净。”
小胖墩被他这副有些扭曲的假笑脸吓退半步,不自觉咽了下口水,赶紧转头抱着纸鸢一溜烟跑没影了。
沈折枝无语地瞪向顾鹤洲:“你什么表情,不能笑就别为难自己笑了。”
“说得好。”顾鹤洲指着一旁的草地,“我现在就坐在这里抹眼泪,不走了。”
江寄雪在一旁淡淡补刀:“那再好不过了,我便和王爷先行离开此地,你自便。”
“休想!”顾鹤洲一把攥住沈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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