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晓,昨日有人借着送书册和新茶的名义,在靖安王府待了小半日,这茶喝到最后,怕是喝出了别样的火气?”
沈折枝脚下一滑,差点一头栽进迎春花丛里。
她赶紧把折扇哗啦一声展开,挡在脸侧,欲盖弥彰地干咳了两声。
看看这事儿闹的。
昨日……昨日江寄雪确实带着江南新贡的雨前龙井来了。
两人在书房里起初还正经地论着朝政,后来这体面人不知怎么的就失了体面,二人在书案上换着屁股坐,连几本还没批完的折子都给揉皱了。
要不是折腾得太晚,她今天早上至于起不来吗?
江寄雪面不改色:“江某与王爷探讨国事,情到深处,自然忘了时辰。”
顾鹤洲眯起眼睛,正要再说。
“行了行了!”沈折枝眼看这两人要开吵了,赶紧出来和稀泥,“难得今日休沐,咱们不谈国事,也不谈风月!今天只管游山玩水,谁再多嘴一句,本王可不乐意了!”
闻言,江寄雪目光微凝,不再言语。
顾鹤洲见她出来拉架,也委委屈屈的收了声。
只是身子还是故意朝着沈折枝的方向贴近了些,一副也该轮到他侍寝了的作派。
沈折枝偷偷松了口气。
勉强消停了就行,要贴就贴吧。
下一秒,她突然又感觉到自己袖子下的小指被轻轻勾住。
沈折枝:“……”
唉。
腰疼。
……
三人继续前行,绕过一片垂柳林,来到一处开阔的草坡。
草坡上,几个总角孩童正在放风筝。
其中一个画着蜈蚣的大纸鸢飞得极高。
忽然,一阵邪风刮过,牵线的小胖墩手一滑,线轴脱手而出。
纸鸢在半空打了几个转,一头扎进了旁边那棵几人合抱粗的老槐树里,卡在树杈间。
小胖墩噔噔噔跑过去,拽了拽断掉的线头,见拽不动,嘴巴一瘪,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沈折枝见状,当即扇子一收,往腰间一插。
“借个力。”
她一手按住江寄雪的肩膀,一手按住顾鹤洲的肩膀。
二人顿时了然,一左一右地扶起了她。
沈折枝借着这点高度,在老槐树的树干上借力一蹬,又拔高了不少。
她探出手,捏住纸鸢的骨架,手腕一抖,将纸鸢从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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